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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9日

无题




你爽麻?喵。你爽麻?喵。
喵,是因为饿,不是因为爽。




在我眼里。上海的美好都留在电影镜头里了。
唯独真实的就是那些支杆晾晒的衣服,成片成片。

沿着苏州河寻找两个周迅曾经摇晃的地方。
黄黄的河水和偶尔不知所谓的味道让人不敢靠近。
但总有些情节,似乎该发生。










虽然不可抗力让我在上海多度过了神奇的一晚。
但还是有许多朋友没见。不要怪我,怪时间。

我终于看了现场,没能排练是个大大的遗憾,但故事应该不会结束的我想。
安装了GP5,未来大概会有无数的抓谱工作。欣然接受。








离开和结束总让人有些low。
回家后发现,一切一如往昔。一如往昔。


漂洋过海

 

 

又是环岛路。

 

 

在厦门的最后一天,虚度。
我每一次旅行的最后一天似乎都不知所措,不想满满的占用时间到处逛,只想沉淀。
在湾景咖啡坐了一上午。接近退房时间回到房间发现男子甲致电并短信,刚回过神来他就call in,说让我快起床,去街心公园。
至此,我已经可以比较骄傲地找到街心公园的位置了。坐在那儿一小会儿会儿,突然有人叫,“小meng”。一抬头又是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很想一个人其实,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不过还是跟他们一起吃了饭,终于又遇到了年轻的肉体,一个鼓浪屿表演类学校的男老师和一个搞园艺的女孩。
他们都是刚毕业的学生。他们都很爱北京。
 
 
 
 
 
 
吃完鱿鱼海蛎鱼丸汤海鱼等一干食物后,我们在岛上晃了一个下午。
男子乙引路带着我们走过了许多路,基本上把我在岛上没走过的地方都串了起来。
好多地方还是男子甲第一次到过的,20年来。
 
海边,悠闲地走,走,走。步伐稳健。
阳台上吸吮阳光的小植物,环海遛弯的老人,静止在渔船上的海鸟,海水性感地流动。
厦门是个可以把节奏调的很慢的地方。慢到我都没有力气离开。
 

 

 

 

接近离开的最后几个小时,男子甲一直陪坐。
如果有一天我要到这里来生活,记得给我留个做海蛎煎的工作。
天黑,漂洋过海离开了鼓浪屿,宁静。
 
宁静在坐上飞机后荡然无存,飞往上海的飞机就像一个菜市场,且居然人抽起了烟。
不过还好,下了飞机,人就渐渐地散了。剩下上海的夜,和藏在夜里的人。
11月5日

暴走鼓浪




鼓浪屿。




一早起来我还活着,电了个话去寻找8折的票。
电话那头的女人让我到风琴博物馆即八卦楼去取票。
从地图上看,我们仅隔着一条街。可儿我走了纯纯纯纯的许多条街,又问路又看地图,完全迷失。
5分钟的路,我溜溜儿的走了一个半小时。

其实我完全可以迷失在某些路段中的,但票包含五个景点,且需要在一天内完成。我得找到八卦楼。
怎么我这么八卦的人,跟八卦楼却八字不和呢。路上相当无助,坐在台阶上看地图并自我反省。
一只小狗狗跑过来靠在了我的身后,我跟岛上的阿猫阿狗相处还不错。

在厦门市音乐学校对面的小卖部问路,他说“直着往上走到头儿右拐就是”。
我登时觉得这口音亲切死了,我说您哪儿人,他说他是北方的。并反问我。
我说我北京,他问北京哪儿,我说万寿路,结果他开始大爆。
原来我们俩家离得如此近,根本就差一站地。伊88年离开的北京,调到厦门,落地生根。
他说他爹地妈咪现在还在总后大院住着。啧啧啧。
他说起那个年代我完全不知道的事情,什么修地铁直达总后礼堂,什么从黄寺大院儿一直联通到西山脚下之类之类的...
后来还请我吃了一串墨鱼丸.......



后来的后来,我终于找到了售票处,一个大爷和一大妈问窗口,有老年票么?
窗口说需要身份证,老头子就回头对老太太说,“拿身份证儿。”
我又浑身一激灵,我说您北京来的么!老头儿说,“是呀,真是他乡遇故知。”
我必须好好念叨念叨,厦门充满了上海人这事儿我相当不舒坦。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哪儿不舒坦,可能听他们说话很别扭吧,总觉得像是说闲话.......




风琴博物馆,第一个景点就看得我心花怒放。
里面的风琴都好古典噢,铜铸造、木雕花、烛台、镜面、延伸而上的铜管、还有脚下的踏板。
反正就儿看着特别有质感,我感叹着如果我也能有这样的一个东西置在家中......于是我起了邪念。
虽然他们被不能拍照不能触摸的标语环绕着,我还是趁没人猛摸。
起初我还怕按下去的声音惊到工作人员,可儿,根本没声儿。
我一双罪恶的手摸了小十台琴的小二十个琴键,全都是松动的感觉。

在风琴博物馆折腾了一溜够,决定去钢琴博物馆看看,要儿那也能这么爽我就爽了。
驾临菽荘花园,经四十四桥走上了钢琴博物馆,里面的琴们真是叹为观止。
仍是不让拍照不让触摸,好多琴键用透明得塑料罩住,有的干脆合着琴盖。
犯罪的事儿我是不能干彻底了,可儿拍照我仍偷偷摸摸的做了。。。

上到二楼,一个女人保护着一台“马赛宁”,一台可以自动弹琴的家伙。
看我举起相机说,“对不起不能拍照”,我定了定神乖乖地凹了一声放下相机,拿出手机。
刚调到照相功能,女人又开口,“siaozie,不能拍照。”这下我消停了。

为避免尴尬我问,一会儿这台琴有演出是么?演什么曲子呢?
伊说,卷轴上是什么谱子就演什么曲子。
我说,那卷轴上是什么曲子呢?
伊说,每个卷轴都不一样,放得什么卷轴就是什么曲子。
很有效率的对话,好在演出几分钟后就开始,我自己听不行么!

演出开始,内女的说以前欧洲不会弹琴的女的都是没素质的女的,
所以一般都会买一台这样的钢琴,以示自己有音乐才华。
说着弹了一4个八度的爬音,就开始猛踩踏板,制造风能转动琴谱。

不儿就蓝色多瑙河么,盖麻这么难以启齿。
你别说,刻上去的谱子奏起来就儿tmd不一样。
人手十个指头同时按五六个琴键下去就挺不易的了,
我发现这蓝色多瑙河每每都基本能沉下去十个琴键,有时候更甚...
反正变奏的蓝色多瑙河超热闹粉好听,可惜很短。







出1号馆去2号馆,同样有个演出,这回是真弹。
我相当期待,要知道伊是在一1936年的钢琴上弹,何德何能。
晃了许久许久,对一被劈了的钢琴很感兴趣......
就是,一个无法使用的钢琴被劈成两段,两段钢琴形成90度放在墙角,仅作装饰品。
I wondered......

后来一个馆员走近钢琴,游人纷纷驻足。我站在琴盖开向的地方,准备迎接暴风雨般的震撼。
可儿谁知,伊弹了一段特别对不起钢琴的曲子,简单到跟小星星变奏曲似的。
以这种实力弗雷德先生练俩月应该都能过去表演。
观众们听了纷纷不过瘾要求安可,可儿演奏者还挺不鸟这事儿的。
算了我就不跟着起哄了,再弹也好不了。。。
伊说伊弹的是肖邦的圆舞曲,我问几号,伊犹豫了半天说可能是Op.97。
屁嘞,回来一查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那感觉还不如去日光岩看落日的时候,听到山脚下音乐学校里传来的钢琴声。
从老房子中飘飘上升,被夕阳照得也多了许多暖得色彩。






我在日光岩享受落日的光芒,俯瞰鼓浪屿的气息,忍不住当众自拍......
此时男子甲突然冲在我身前一米处噼啪乱按,我囧过之后开始正常的笑。
男子乙也突然噼啪乱按,搞得我母鸡怎样好,心里默念“厚辣厚辣,你们拍辣。”

瞎聊了一下,他们都儿岛上的人种。爱摄影,于是来这等太阳西下。
拍着拍着他们都觉得片子空,然后就说去海滩拍。让我跟上队伍。我也不好拒绝就颠儿颠儿的去了。
“你怎么称呼?噢,算了叫美女就好了。”男子乙说。

后经了解,男子甲是鼓浪屿一海蛎煎店的老板,还经营许多有的没的批发生意,是个“跺下脚鼓浪屿都要抖三抖的人”。
男子乙是鼓浪屿邮局局长,要跟别人合作海峡艺术联合会,还上过旅游卫视2009我的梦想,入围厦门15强。

为了赶落日,大家都用跑的,从日光岩跑到菽荘花园。
跑到门口的时候海蛎煎进去了,售票同志本来要拦住我,我满嘴“丽厚丽厚”也跑进去了,邮局局长包抄。
如此的摄影过程还挺值得欣喜的,毕竟他们懂得哪儿有鼓浪屿最美的风景。
作品还算成功吧,有被赞赏。






拍毕落日,收拾收拾东西就去了海蛎煎的摊位,龙头路189号。
免费的东西味道可能都好吧,我还被灌了两瓶青啤。
于是后来辞行去音乐厅的时候觉得走路打晃。
特别是坐定之后,头沉得不得了。。。

借着酒劲我欣赏了鼓浪屿老年艺术团的民族+西洋+摇滚乐队等多种乐器融合的表演。
他们弹得确实不好,但他们都很自信都很阳光,也能传达出他们对音乐的感觉。我以为就够了。
他们歌唱了祖国,歌颂了台湾,用闽南语唱了家乡,很有范儿。反正我猛拍掌,不能自已。
结束曲目相当国际化,拉德斯基进行曲,每年金色大厅新年音乐会的结束曲唷。啧啧啧。





出门风吹酒醒,回到湾景咖啡旅馆的四人间。
我以为我会跟一对外国人同住,突然一年轻男子打开门,很正经的问我,你会说中文么。
我愣了几秒,犹豫的说“会呀”。然后伊表示放心,因为跟他们说不来话,都不知道他们哪儿来的。

我转头问了问他们,他们说来自斯洛伐克的时候我还在想到底是斯洛伐克还是斯洛文尼亚...
由于不确定我说我能看看你们国家国旗么...挛后女子说他们还真没带国旗出来,男子说时迟那时快的要拿护照...
后来我就拿网球选手开刀,于是女子说他们国家有赫巴蒂...我顿时豁然开朗,大呼汉图楚娃的名字。
其实内女子也挺汉图楚娃的,就是那种长得很甜美很气质不妖艳,让人很舒服的女孩。

我必须说多人间不是那么恐怖,就算卫生间和洗浴不在屋内,也不是那种一群人一起搓背的景象。还是每个人独立的。
唯一需要忍受的是味道,在经过了一晚狐臭+汗臭的接近窒息、空调开到最大也不那么管用的夜晚后,醒来,各奔东西。

11月4日

践踏老城




老城。



首先我必须介绍一下厦禾路,这条路是我内天骑车鬼打墙的地方。
每当我垂直这个街进入一个巨大的上坡,上到不能再上,右转,之后,我就总能又回到这条路上。如此轮回了不下5次。
次日再见,我对它实在充满了感情,忍不住多看几眼期待不再相会。





那天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大概是冲着白鹭洲和筼筜路去的吧。
中山路新华书店买了张新地图,然后就熟练的坐车,熟练的下车。
可儿地图上并没有XX咖啡馆地址,情急之下我打了12580...
福建小姐的态度显然比北京好了许多,一气发给了我三个附近咖啡馆的地址。枫情,湖畔3#和阅读着。
于是在我走进湖畔的时候,第一个也是惟一一个看见的,便是阅读着。
名字和风景都不错,于是我也没太挑,溜了溜就进去了。








翻开菜单,我十分蛋腚地点了木瓜西米露和鸡米花,它们大概是这里单价最低的食水(¥25+¥28)。
咖啡们基本都58元,再普通不过的也是38起。吃的就更别提了,好像都是三位数的,我没记住几个。
于是在微风席席中,我继续我那伟大的明信片事业。边写边chu鸡米花吃。
不得不说量还挺大的,我吃到走也没吃完。
一个人旅行吃饭真是个大问题,因为基本上饭都是两人的量。
点俩吃死,点一个也挺不过瘾的。


就这样我度过了一个阳光过于明媚的下午,后来还乘车去了后埔。
本是去寻觅所谓的很有情调的小街的,结果误入一商业街,还买了一双鞋...夭寿...
不能过于纵欲,于是我就上车去轮渡了。在那里的邮局干了点儿正经事。
之后拐了一个弯,径直走向了八市。

八市是传说中的第八菜市场的简称,那里有厦门最正常的生活态。
继芭乐之后,我又在水果摊里挑了另一中怪异水果,莲雾。
老板当场就给我洗了一枚,我特别配合地咬了一口,并向他们徐徐点头。
边走边吃,看见了一群可爱的海洋生物。
背后花纹繁琐的大虾,身体光滑的巨鱼,以及鲨鱼、龟、蛇一样的笋冻、红色的鱼等等等等。
还目睹了一卖家禽的店,女主人当场把鸭or鹅的脖子一万,一剪子咔嚓了下去。

绵延的八市就在隐藏在闹事的隔壁,在旧旧的民居中排成排延伸下去。
许多阿公阿叔的不断搭讪,还有一号称这里不让拍照的,我当时就怔住了。
然后隔壁摊位的兄台说,他逗你的,拍吧拍吧,看你把人吓的脸都红了。ORZ...
走着走着还一阿公说了半天所谓的普通话,听得我完全晕头转向,以为让我买两斤什么什么带回去。
后来他继续重复他说的话,这次我终于明白了,“阿北京的梅兰芳你不认识么...”
“凹梅兰芳!我知道!”我为我终于听懂表示惊喜,然后阿公继续说,我有他的XX。
“XX”这俩字儿我完全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跟他重复了许多许多遍,就儿不能参透梅兰芳能有个什么...
最后我跟阿公不欢而散,隔壁水果摊的阿婆对此也表示无奈,或许阿公经常对路人这样吧。





晚上在梦旅人拿了行李,继续回到轮渡,漂洋过海去鼓浪屿。
厦门岛离鼓浪屿也实在近,没开几分钟就到了对岸,很快找到了NAYA,便住了进去。
用电脑的时候看见了许多只猫,她们中的一只还像左右间咖啡的那只一样,团在了我的腿上。

后来碰到了两个也是自己来玩儿的伙伴,听她们讲了福尔马琳泡尸池和有人掉进去过的故事,
以及有个人住进一间房子,每天都亲眼看着自己的鞋走上阳台护栏做跳跃状,如此等等......
我以为我不敢一个人住了,可我还是回到了那个上下铺,开着灯睡到田亮。



11月2日

逆风环岛





环岛。





在客栈租了一辆自行车,要美美的绕岛骑一圈。
出门的那段下坡路,一下儿冲疯了我的小心脏。颠儿颠儿的晃着向公路奔去。
两旁椰子树林立,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椰林大道。
台湾的那些小文艺似乎都有这么一个镜头。如果我骑的是摩托更对味了。


环岛路。看见栈道就想过去踩踩,奔近时发现浪也毫不畏惧地卷来。
我内心与浪同high,杀了不少快门。浪的脾气很古怪,摸不透的小姐样。
骑骑骑,又遇到一片沙滩,海水温柔了一些,因为没什么可拍打的。
走下去踩沙子,湿了鞋,于是干脆挽起裤脚脱掉鞋子玩儿了起来。
活像一个在诊治孤独症的孩子。


远处有不少人在玩儿着风筝冲浪。
拍他们的时候,小姐脾气的海水一个猛子扎进了我的裤管,并扎进了身后的包儿。
坐下来等待晾干,阳光刚刚好,游客也刚刚好,浪高也刚刚好,如果沙滩可以更湿润。
后来大颗大颗的沙粒把我打了起来,还卷走了我亲爱的厦门地图,无奈,我只能推车继续前行。







逆风,太可怕了。可儿为了不虚度年华我只能一路逆下去。
是的,是下坡,不猛蹬还会被吹回去。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不进则退了。
此刻的左晃右晃跟开始完全不是一会事儿了。一电动车男子经过时还“哔哔”我两下说“加油”。
我从树叶树枝们指向的方向骑来,感觉头发就要被掀飞了,但我仍不能放弃。
纵然今天没有音乐行动。但我DIY,不住地唱着,“风好大,这条路好滑,我咬着牙往前闯。”
如此悲情地边走边看风景。看见路上一个休克的女孩儿吐血,并唤来了救护车,停靠在“一国两制统一中国”的牌子下。
那并不能引起恐慌,人们来海边不是看别人热闹,而是谈自己恋爱的。








行至午饭时间,我终于想开了,在经历了环岛路环岛南路环岛东路后,我决定拐向市区觅食。
肚子咕咕呱呱乱响,可我只想吃一碗沙茶面。乱骑一通,这路那路,越挤的小道我越往里走。
于是我终于找到了,在经历了无数的上坡和些许的下坡后,我吃了一碗加虾仁加海蛎的沙茶面。


出来后reborn的我刚巧又遇到一大下坡,顺风顺水。可是,我在哪儿,曾厝垵在哪儿。
我路过工地,路过铁道,无数土坡,进死胡同,以及差点儿误入隧道。
嘴里相当不干净地发泄着,装了两天的甜美乖巧的北京市民形象顿时破功。
我耐着性子问路人曾厝垵怎么走,他们很茫然似乎那不在厦门,等他们顿悟后跟我说,翻过这座山就是了.......


我讨厌山,经建议决定打车回气,可儿司机师傅一笔画,根本无法搭载。
我一咬牙一跺脚,问了个大概路线就上路了。大 上 坡 。我恨。
推车上坡,脚跟都不占地,为了省力。空旷的山路中,我粗口大暴,特别是在电车“咻”的一下路过的时候。
厦门这地放真应该搞一环岛赛,就跟环法环青海湖似的。正想着,一头戴安全帽骑专业自行车的人就"咻"的一下又路过了。


很久以后的后来,我看见了南普陀的标致,看见了胡里山的标致,才终于知道离曾厝垵不远了。
下坡,长到我必须全程用刹车来避免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恐怖的是我觉得刹车闸拉紧后,整个车似乎都要散架了。
恐惧与挣扎后我终于还是活着。并终于没再经历困苦,走出一片树林后,我看到了,海。



倒床上闭眼就能睡,我挣扎着去曾记吃了1/5个海蛎煎,和1/3碗鱼肉粥。
后来还扫荡了一枚芭乐,香蕉你个芭乐的芭乐。水果商贴心地配搭了酸奶粉,“洒在果肉上味道更好。”
于是,这一天纵然充满咒骂和毁灭性的风景。我仍觉得这是一座我以后会来的城市。
这之前我回过头去旅行的,也只有成都而已。

晚安厦门





厦门。






好巧不巧,出了机场一直跟一个女孩儿前后脚。
我们都选择了机场公交,都在瑞景花园换了车,都过了马路上了47路。
天色渐晚,辨不清方向,我拖着行李寻找梦旅人,期待在演出前住进客栈。
刚跟一个和蔼可亲的孕妇问完方向,转头看见那女孩儿,也向别人询问着梦旅人。
于是我们一起住进了一间蔚蓝色的小房子。
窗外一片绿色,还能看到露台上的表演。
楼梯陡峭地延伸到下面,远处是曾厝垵这个渔村蔚蓝的海。








即使在厦门,仍睡不着和醒不来。
窗帘没拉的房间,阳光直直的照进来。
我终于在9点醒来,天津下雪了。

去感受城市,走过中山路大同路新华路思明路公园南路。
过于灿烂的阳光晒得我困意连连,于是买了些明信片开始寻找第六晚咖啡馆。
路上,经过百家村,晾晒的衣服,漂亮的房子,遮阴的大树,友善的人们.......
我乐于看到如此温馨的活生生的日子。
几经磨难后也终于找到了第六晚避暑。








一杯冰水一杯冰拿铁一杯热柠檬草茶摆在面前,这里好得不得了,我不知如何是好。





潘(经豆瓣了解到其真实称谓)是个笑起来特用心的人,
用心到让人怀疑他为何这么用力的笑。
他端着一杯冰水走来,打开台灯又打开身后的电扇。
感叹我那么多明信片并探问我的出处。
乖巧的我一一作答后寻求简餐,锁定了他推荐的金枪鱼三明治和奶油芝士红薯。

许久,在我写完了不知多少个明信片之后,我的午餐终于亮相了。
三明治四块,红薯一枚。量多到不能自已。(我把自己写饿了,此刻打开了外带......)
我满足的吃着,写着,精神与身体双重的满足让我觉得生活如此完美。
突然窗边有人聊起了演出,又说到了李志及其新专辑。

我板来想安静的写字的,但他们距离之近实在让我无法专心,于是我就开口了。
“李志的米店没张玮玮唱的好听,他翻唱的那些歌儿都特别没味儿。”
一大龄男子对此表示赞同,伊原来是这里的老板,厦门DJ,节目时间及模式类似《零点乐话》,但主持风格很不相同据他说。
后来说到了张佺生孩子,说张佺的出场费,说李志怎么分成,说楼上有间房子就给这些云游的人们一住就是个把月。
说喜欢曾轶可说讨厌高晓松说不要去厦门的景点说多看看那些老房子。

后来我随他参观了三层楼,除了一层作演出喝咖啡外,二层有个画室和一个大阳台。三层有几间客房,露台种着许多植物。
他伸手过去在一盆有许多枯叶的盆栽里揪下了几根嫩绿的。说,这是柠檬叶子。我闻了闻,很香。
没想到走到楼下,他把它们变成了茶叶,冲进热水泡在了一个杯子里。





我真喜欢这样的旅行。一个人走容易丢掉很多也容易得到很多。
这几天出来似乎是为着音乐的。第一天,听了张佺并跟他作邻居。
第二天,去第六晚东拉西扯的聊了许多与音乐有关。
未来几天可能去鼓浪屿音乐厅听钢琴岛的琴声。
周末或许还能在排练室疯一整天。

我等不及迎接它们了,就像我突然等不及回到北京。
11月1日

选到这南方

能靠近天安门城楼唱响的都是民歌,那些喜鹊上树梢般的嘹亮歌喉们歌唱国家繁荣赞颂社会主义好,一个个穿着彭彭裙的中年女性层出不穷。
民谣也是民歌,他们也在唱着现实,唱着社会。人大代表想必对LiYuan Peng,ZuYing Song,Hai Zu,YuanYuan Liu等“民族巨星”耳熟能详,甚至毕恭毕敬。可谁知道野孩子他们。

“推土机从田野开往树林,开往试图沉睡的牧群,也开往权贵们日益贪婪的内心。我看见他们来了,我看见他们走了。”
“丧失灵魂的脸庞像漂亮愚蠢的猪肉挂满橱窗。昨夜炊烟缭绕的村庄,在今夜早已经是灯红酒绿,酒肉穿肠的街道上传来醉人的歌声阵阵。”
“昨夜炊烟缭绕的村庄,归乡之路已经被冰雪覆盖。那漫天的冰雪啊,覆盖了道路,覆盖了羊群,覆盖了谷仓,覆盖了劳作的双手,覆盖了新娘的罗裙,也覆盖了孩子们冰凉的晚餐。”
“昨夜炊烟缭绕的村庄,天马踢踏,地动山摇。五月的热风吹落麦穗吹落草帽也吹落汗水,牛头和马嘴拥抱在一起,伴着五月的花朵滚下山坡。”
“昨夜炊烟缭绕的村庄,天马踢踏,地动山摇。五月的寒风带走亲人,也带走家园。”

冬不拉伴奏下犀利却萧瑟的伴奏声中,张佺说着这些话,说他为何选择了南方。句句伤人。
本来想责问两个好朋友纪念小索的演出怎么没有他。但其实他已经定居了云南。云的南方。
在离小索最近的这两天里,想他的人们都不愿提起那个名字,张佺只说,他有个朋友去了远方,想为他送一把土。

豆豆说上次一起看演出是512,愚公移山纪念地震的那次。惊诧,真遥远。
所以再看起演出来没敢挑太浓烈的,以柔情的民谣切入,但却中了温柔的一刀刀。

身边有朵菊花向日葵般地屹立着,但因为与众不同,它最早倒下。


10月17日

赤子

拿包喜糖吃顿老莫,然后拐个弯儿到北展去看范晓萱演唱会。这真是个美好的夜晚。
好久没出席现场音乐活动的我完全跟出来放风似的,按不住的叫。

记下了每一首歌,应该是每一首歌。自言自语、深呼吸、你的甜蜜、魔力ESP、消失、哭了、darling、我要我们在一起、naninani、Kin-Gei-Geiei、蓝旗袍、you don't trust any more、静心等(翻唱)、如果我先死了怎么办、rain、眼泪、氧气、属于、那种女孩、主人、我要去哪里、幽默感。安可歌曲,管他什么音乐、健康歌。
曲种相当丰富,pop jazz rock........我在期间又录又拍又尖叫又拍手又哼歌,芒得不亦乐乎。晚餐的内杯对了橙汁的38度朗姆酒一定起到了不可忽略的作用。

话说这是一次令我极致尽兴的K歌行动,比上回刷夜一首一首的唱她的歌还high。可儿,在曲目中我有一首没听过,回来一查原来是翻唱邓丽君的,别说邓丽君唱的还真挺有味儿的,有点儿跟唱beat it似的内回让人咋舌。在tudou找到了原唱音频,挛后就一遍一遍的放,这是我演唱会后爱上的唯一一首歌。这样对范晓萱是不是不太公平...可儿她的歌儿我之前就爱了,还爱人...

由于座位靠近边缘,我斗胆又站到了平常在小livehouse站的地方,从铁架和音箱的缝隙中看她happy的拨弄音乐。
人年岁大了是不是特容易感伤母?我分明记得我的手指有穿过没有镜片的眼镜框抹去了审麻东西。在她说真不想离开,想用意念给所有人拥抱的时候。


10月10日

芬离

芬芬的脸真好看。
舍不得。
如果主角都忍不住你能忍住么。
应该不止我一个人奔泪吧。
不敢看别的地方。
偶尔拿相机挡住脸。
职业生涯跟萨芬没有交集。
打麻将错过了萨芬封面的拍摄。
2004年跟萨芬撞过满怀。
就喜欢吊儿郎当的人。
考虑看元老赛追星。
怎么扔拍都有范儿。
有一坏拍子坠入了凡间。
毫不掩饰情绪。
我们都是水瓶座。
time to say goodbye.



10月7日

婚礼是一场大戏

Photobucket

(相机里的照片都被我删了,仅供手机相片欣赏,谢谢!)

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同学,曾在一次聚会中炫耀过她的皈依证,但婚礼选择在基督教堂举行。
他,同级的校友,曾在吵架后哭着給她洗衣服,六年不离不弃,坚定地等她和她期间的历任男友分手。
这是我知道的关于他们的唯一的事情。

婚礼到底是演給谁看的。
Action一喊,就会有人用力地演,他们哭哭啼啼地发誓,说出他们当时很确信的话。
很轻易地把人们带入一种相信他们是“真爱”的状态。
但不是人人都有天分,有些人走在红毯上,倒像是需要被搀扶的行动不便的人。
可以轻易地打破刚营造出的王子与公主的童话。

扔捧花的时候,参与的女生只有5名,稀稀落落地站在教堂外的台阶下。
人都嫁出去了,在我不断地往外扔钱的同时,婚礼似乎在向我靠近。
我不得不说在教堂结婚对没有相关信仰的中国人来说是个精神负累。
但相比司仪是主角、新人被全面操控的中式婚礼来说,这是种相对神圣又方便群众的方式。


9月18日

记忆

当我因为它们失去什么的时候,回头看看经历的画面,依然觉得它们格外美好。

华丽丽的旅途大冒险

原以为,
水清沙白椰林树影,结果,它们虽然也存在,
但记忆中色调更浓重的还是那些刺激的场面。

万米高空惊声尖叫
 

亚航是个充满诱惑的航空公司我以为,1300人民币的往返机票(天津-吉隆坡)可以让人忽略关于它任何负面的评价,即使当我真的感受到它的诸多负面。

Delay这件事情一点都不稀奇,一个小时以内的延误在亚航身上发生跟准点飞没什么区别。话说亚航航班的机身光鲜亮丽,飞机内部也没旧得掉皮儿,只是坐定后发现,马拉5同学的餐桌总piada一下掉下来。别住餐板的那个纽扣跟椅背的连接处也裂了好大一个伤痕,招惹不起,只好一路敞着它。

飞机飞到南海领空附近时,传说中的云层终于包围了我们。它们秀色可餐,仿佛触手可及,厚厚的厚厚的似乎可以腾驾上去。正在我突然感叹皮克斯公司的人果然做过飞机,并创做了《暴力云和送子鹤》时,云就开始暴力了。

几乎无法躲避的,飞机开始颤抖,小范围波动的忽上忽下也就算了,居然还跟疯狂老鼠似的,呼的一下就降了下去。我还是头一回跟飞机上尖叫,而且不是因为失重很好玩儿。我想同机其他尖叫的男生女生们,应该也没怎么玩儿过这个游戏。

回程的时候,亚航的飞机从吉隆坡飞落了北京,望向窗外的时候我们还在想,这省了多少事儿呀!可谁知道这是因为天津大雾+大雨,无法降落。于是我们就在北京机场滞留了许多许多许多小时,最终比原定时间晚了4个小时抵达的天津。不过这次行程倒是也挺新鲜的,因为我发现城际列车和飞机一个速度,都是30分钟抵达。

火拼蜜蜂为食龟苓膏
 

晃悠在吉隆坡唐人街之茨厂街上,本来想吃吃“金莲儿”的老鼠粉什么的,因为不饿,决定来碗别人推荐的龟苓膏。付钱的时候发现这玩意儿居然是天价,7RM(14RMB)一碗,那么就别糟践,好好享受吧。

第一口下去,一枚蜜蜂就嗡嗡飞了过来,绕着马拉5的盅碗盘旋,并最终降落在了勺子上。马拉5此时的动态也十分可人,双手指尖连接着肩头,娇嗔无比。她最终放弃了反抗,并企图离开。可儿我实在不想错过美味,就趁蜜蜂盘旋的空隙,以据说每勺1/3碗的用量吃光了龟苓膏,以胜利者的姿态把空碗留给了闻香而至的蜜蜂们。

话说,服务员见我们如此为难,一点儿没准备出手相救。大概为了让我们更充分的感受到美味难寻之类的吧。
 
 
浮潜观瑚遭遇人体大出血
 
 
小岛游是本次行程最美妙的事情,不仅可以踏着细沙看海的色彩,还能看到海底的鱼呀珊瑚呀什么的。作为一个伟大的旱鸭子,潜水这种梦幻的事儿我就不期待了,可是穿着救生衣浮在水面上我大概还是能胜任的吧。谁料到,我居然真的就这么song,换上装备在海里游泳的时候,还大声叫嚣“我害怕”。我一直边走边小心翼翼地把潜水镜贴到海面上,耳朵稍微碰到水就大惊失色地直起身来。最终,我看到了一条黑了吧唧的小鱼游过我的双腿,鬼知道我身体带出的浪潮骚扰了多少海洋生物。反正我一直一直没浮起来,对自己庞大的身躯表示遗憾。
 
经过不懈的努力,我终于放手一搏,穿着救生衣在沙皮清澈安详的海水中浮了起来...红绿相间的鱼灿烂无比,一款白身红嘴的鱼很喜欢追着人偷袭,还有珊瑚们坚硬地扎根在水里。我曾伸手企图抚摸大鱼小鱼们,可能因为折射问题吧,总在快碰到他们的时候发现抓空了。就这样我越飘越远越飘越远,后来几乎到了腿不能碰到的地方,便随马拉5飘回了海边。
 
我们坐在浅水的地方,海水淹没了一些些身体。马拉5娇气地说着自己被珊瑚碰了好几下,摸着白嫩的肌肤说自己负伤了,可其实就是红了一下下。我连忙安慰她我也跟珊瑚纠结了好几次,于是掰开膝盖,发现两个膝盖都有擦伤的痕迹。本来准备上岸休息的我,一站起来,就发现双腿都被血淋红了,两行血从膝盖流了下来...一位男士告儿我,最好去海滩的那个医疗处处理一下伤口,于是我便狼狈地挪了过去。
 
“你一个人嘛?”
“下次找个会游泳的人带着你。”
“啧,你最好把腿锯了。”
我被几个沙滩款的男人围绕着,众人一边议论一边处理我的膝盖,往上贴纱布的时候还故意发出“嘶...啊...”的表疼痛的声音激发我。
他们以为我香港来的,于是我说我来自北京。他们还问了我的名字,我说我叫mengxi,于是一沙滩上裸男说,“我也有个中文名字,”然后他用有些蹩脚但足以让人听懂的中文说,“黄飞鸿。”
聊闭,我修长匀称的玉腿上也多了两个纱布贴和一个创可贴,共三处伤口,衰到不行。
 
阳光小岛巧遇野猪拱包
 
 
受伤的我无法下水,于是在寸步之地行了行。身后,是岛上的丛林,光是望过去,距我十米处就趴着几条黑色的蜥蜴,皮仿佛穿不破的样子。丛林里的景象实在不敢多想,我真sula。
 
埋头惬意地在沙滩木椅上写起明信片,专心致志地向大家传达着我数天来的旅行小经历。正在写什么的时候,“黄飞鸿”突然冲了过来,“啊……”的一声长啸,速度堪比博尔特。我顺着他眼睛盯着的方向突然看见一只野猪正在拱桌子上的包,距离我半米内。我内心还挺恐惧的其实,因为我知道这是一只野猪,但我看了半天没看明白它头的结构,盯着它迷茫了半天。
 
野猪依依不舍地被黄飞鸿赶走了,它跑到我身后的时候我尤感恐惧,后来它又徘徊了一阵才回到了丛林中。黄飞鸿见我大惊失色说野猪只是来找吃的,是不是你包里有食物。我开始还反驳,突然想起来,早晨去超市买了袋儿喂鱼的面包,野猪居然鼻子这么灵...
 
能这么跟亲爱的动物们相处还挺好玩儿的,它们倒是比较守本分,不会骚扰人类。
 

一动不动打也不走的蛇

对蛇的恐惧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爱去动物园的我,小时候去过一次两栖馆后就再也没进去过。我想过的最惨烈的死的方式大概就是在丛林中碰到蛇并被它毒死勒死吧,于是我的幻想成真了一半。

从吊桥下山的路上,空旷无人,满眼都是深深的绿色。没有声音的时候,看到什么可疑的物体都会突然哆嗦一下。有森林被害妄想症的我,一直妄想会有个什么东西丛林里爬出来吓唬我。

于是当我们即将结束这段山路的时候,眼神不好的马拉5突然高喊“蛇!”。看丫嫩么平静,我觉得蛇大概离我们不远吧,然后就顺着方向看了过去,蛇正摆动它的尾巴从水中上到了岸上,那忸怩前行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它的前半身是深蓝色,挺有质感的样子,后半身经过一个过渡色变成屎黄色。它并不粗壮,稍微有些绵长,在我们脚下河流的岸边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什么。盯了半天蛇,马拉5突然捡起石头要砸蛇,被害妄想症的我觉得蛇如果感知到一定会喷一大堆一大堆的口水到这个方向来,那我们一定死翘翘……结果,石头落到它身边,它仍一动不动。

马拉5前后好像袭击了两三次蛇,我觉得丫胆儿还挺巨大的,怕真的出什么乱子,就拉丫逃离现场了。内蛇后来就一直摆着这个pose。

温泉吃饭邂逅酒醉大叔

从神山抵达温泉后,我们被放在了一个小餐馆里,准备随便吃点儿什么。点餐完毕,马拉5去了洗手间,我独自坐在一个大桌子边。此刻一大叔走过来,指着马拉5的椅子问有没人坐,我说有,他又指了指我对面的椅子,我说没有,于是他便把酒瓶放在了桌子上坐了下来。马拉5分分钟后赶到,我也没做任何背景交代就跑开去了她刚去过的地方。回来时,她正跟大叔畅谈中国啊母么的。

“我去过西藏国。在那住过一段时间。”大叔只是想陈述一个他曾经去旅行的经历。

“西藏不是国,是中国的一个省市。”义正言辞地告儿他。

他可能觉得我的说法实在太可笑吧,就说,“那达赖喇嘛现在在哪?”大概是想质问我为什么不在自己国家呆着吧。栾后他说,他5年前去过西藏,跟达赖喇嘛见过面。他说,他相信达赖喇嘛说的每一句话。“他说什么了?”可能我问得太直了。于是他摇头,说这不能说,然后故作神秘的说,“问题是……”或许他仍不想透露什么,便伸手说,你们先吃吧。我跟马拉5埋头吃饭,随便议论着他刚才说的事儿。

大叔又叫了一瓶酒后,突然要看看我的手,我伸了过去。看完后他竖起了大拇指,间断地似乎并不那么确认也不那么像胡扯地说,“你会有一个女儿”“你会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或许是26岁的时候。”“26岁之后,你的人生会越来越好。”我笑着问大叔,“您知道我现在几岁么?”据马拉5说大叔猜我22,然后我说我今年就已经26了,大叔说“那你旅行回去之后或许发现有个人正在等你。”噢,看吧。

我撺掇大叔看看马拉5的手。大叔看完后很迟疑,不怎么讲话,继续劝我们吃饭。我实在好奇马拉5的人生,就教唆大叔说两句。大叔说,“你会一个人过很长很长的时间,直到你的家人都不在了,还是你一个人。”马拉5表情不是太惊也不是太喜,她对自己还是有这样的规划的的,于是我跟大叔说,“或许没有家庭但有一堆情人吧。”大叔不置可否,可能在它心里有个家庭才是人生中的主旋律吧,但马拉5很满意我zhaobe的这句话。

大叔后来摸了好几下马拉5的手,似乎要看清她的人生又似乎想赐予她力量。但后来,大叔说话有些囫囵了,酒劲儿上来了一些。临走的时候我让大叔给我起个马来名儿,大叔没怎么想就说Angie,我说是天使的意思么,大叔也没怎么解释。跟天机不可泄露似的。吃饱,我们就离开了,离开大叔向温泉走去。


出海遭遇冰雹坐船如激流勇进

第一天出海去海岛的时候,发动机一启动就开始了一次冒险。坐船坐得比激流勇进还爽,随着海浪起起伏伏,不时有失重的感觉。同船几个香港女孩儿叫的很猛,我也没错过这种癫狂的机会。船还不时卷起一些浪来,浪花飞溅,泼到每个人脸上,怎一个爽字了得。后来众人全身都湿漉漉的,跟下过水似的。我跟马拉5均感叹,钱花得很值。

第二天出海,对一切都有了心理准备,我们便挑了一个溅水比较少的位置,但还是有不期的事情发生了。 开船后我们驶入一片乌云,开了5分钟后开始下雨,从雨变成冰雹,打在脸上生疼,带着墨镜也睁不开眼睛。把手遮挡在眼睛前,艰难地睁开,看不见周围任何参照物。马拉5说,她觉得船一度要翻了。在船员们的强烈要求下,舵手调转方向向码头驶去。我还挺不甘心这一次海岛旅行变成冰雹冒险的。

下船,发现整个人都被雨淋成透明的了...于是跟马拉5一人买了一条大花裤衩,别样风情。当天上网跟米说话的时候,米说印尼爪哇地震了,距东马不是很远。那么那场冰雹,或许就是一个小信号吧。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慨,但我依然很欣喜。

8月11日

撒哈拉也能办草原音乐节

其实我追求的大概只是到一个遥远的地方贴地入眠吧。
周日在帐篷里听雨噼噼啪啪地打在帐篷上的时候,我想。
不然在遇到了这么多精神阻碍之后,我怎么还是躺在了这里呢。
我本来可以踏踏实实地在北京呆着,周六聚众玩个三国杀周日下午见识韩乔老师的。
巴特我终于还是去了,草原。
 
 
经了解,张家口及张北地区没什么特产,羊肉、土豆、口蘑算是当地特色美食。
问及这里著名的历史事件时,豆的同事脱口而出,“郭靖和黄蓉是在张家口认识的。”
据说汶川地震的时候美卫星寻找震源,一度还搞不清到底是四川受灾了还是河北受灾了。
 
我过于听话,没带任何食水。帐篷也从来没打开过,更别提支起来。
可到了现场发现大家都在咀嚼食物,还有人把狗都带来了。
见状我就问姥姥要了她那边朋友的联系方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孤老。
这一联系可好,简直衣食无忧了,特别没能体验人在荒野的感觉。
烤了闷多肉,以及吃了一大盒方便面。头回遇到这番阵势的我没见识的zierwa乱叫。
基本上就无暇理睬音乐了,看见左小祖咒在远远的远远的地方唱歌,也没有挪地的情绪。
 
 
音乐,是从张玮玮开始看的。彼时弗雷德先生为了和小明同学谈天,抓狂地到处找地方充电。
可我突然听见了《米店》的吉它声音,疯了似的奔去第二舞台。还好,他们只是在试音。
玮玮老师一如既往的话少且句句客气话,郭龙一如既往的话精且句句挤兑人。
就比如有人高喊着“唱李伯伯”的时候,郭龙就会说,“李伯伯在主舞台。”
演出完了还特别针对性的说,“谢谢大家陪着我们鸡蛋壳石头”。
殊不知他后来也成为了石头,倍儿落寞的蹲在脑浊演出后场,等待上去当特约打击乐手。
 
 
唱两个兄弟的时候,玮玮可能听不见回送,跑了半个调,母门一直很拧巴的听着。
话说这也是因为几个场地离得太近了,主舞台音响由豆豆同事的哥哥控制,搞得特别男一号。
要是宠物同谋他们还好,吼两声能压过去,可儿民谣简直就自不量力了。
恶劣环境中我听到了原声的两只山羊,喜欢的不得了。
 
话说虽然这次听的演出有限,但两首专门为张北草原写的歌倒是都听全了。
张玮玮他们写的民谣的张北,和脑浊他们做得摇滚的张北,都挺有味儿的。
脑浊的主唱用吓唬小朋友的嗓音喊着,“今天,8月8日,是我的生日。”sth. like that...
反正还挺当自己是本地人的,唱了又唱。并请来了好多哥们儿助阵,气氛还算没有搞砸。
 
 
小疯子little dragon还挺可爱的,在一个让我踩不上节奏的夜晚终于有了点儿feel。
那么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张悬同学,凌晨两点出来废话颇多,还试音半晌。
在嘈杂声中唱了两首吉他小曲,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当然,演出开始之后我觉得还是那两首随便的歌曲好。
 
 
好的吧,抱怨归抱怨,有了音乐大家的热情还挺不减的。一众血脉贲张的样子。
在帐篷中呆滞的过程中,我突然一激灵想到了曾经做鼓手的日子。
那是在我未满6岁的时候,幼儿园组了一个乐队,有几台电子琴和一个架子鼓。
我犹记得我经常敲错,然后一个弹电子琴的男同学就会回头看我,随之乱了手脚。
 
 
话说我收帐篷的时候已是独自一人,围着帐篷边打转边收拾的时候,一男子越前,开始动手动脚。
当然伊是帮我收拾帐篷,栾后倍儿麻利的包扎。我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要给他留电话。
经过十几分钟的整理工作,伊特别麻利的帮我把东西都整理到了包内和包外,我感激不尽。
作为酬谢我把别人留给我但我带不走的4听啤酒给予了他。栾后就背包走人了。
原来我遇到的不是传说中的搭讪只是传说中的助人为乐而已。
 
 
7月26日

空花

我就记住了一句台词。“我妈说如果出一趟门没捡东西回来就算是丢东西了。”
可惜我记忆力差,不然能分享许多对白。唱段们,已然随风而逝了。

看完剧一个人出来,都没个人叨叨。
身后一个女的跟一男的说,“这些音乐都是张玮玮写的,我特别喜欢开始那女明星醒了唱的内段。”
审麻?!我外表平静内心却大地震。怎么会是他。
回家第一个任务就是查音乐谁做的。tei,根本跟玮玮老师无关。
内女的一定记错了,张玮玮参与的是《恋爱的犀牛》。
我简直还记得登时我跟豆儿2了吧唧的找他签票的德行。
人都快走光了,我们俩倍儿羞涩的向张玮玮靠近,递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笔和票。
大散场的时候还看见郭龙带上头盔骑上一小摩托...

不好听归不好听,但几个男宾咏叹调叹的都挺好的。
尤其医生和脑癌追求爱情的时候声音相当饱满且感染。我就喜欢爱得卑微的人。
我毫无防备的以为《空花》是一个跟《爱比死更冷》一样通过各种震撼的意识感染人的剧。
结果,《空花》归根结底还是那样那样大篇幅的歌颂了爱。

当大幕拉上,你看到的是什么。

7月24日

放牛班的夏天

凌晨梦见我跟一个正太坐在草地上听摇滚现场。 
傍晚就坐车跟马迷在巨蛋一层听了法国男童合唱。

正太和萝莉们的声音很迷人,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迷人的么我想。
新一代的小领唱是金发,看不见其他体征。他几次三番走到团队的右前方独唱。
他颤颤巍巍的发声技法相当大人,以及他看着指挥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不良教育》和《怀疑》
不怀好意地觉得他的出类拔萃一定是启用了什么潜规则。

放牛班的春天里的那些歌儿我基本都会了,应和了好几首。这让我觉得自己年轻又霸气。
有一瞬间的一个小声音触到了我,让我突然能明白为什么好多看演唱会的人会泪流满面...

小音乐有大无穷的力量。我是小人国的一员。

7月12日

时光变成了烟

 
一个小蓝还载着一个小吕还骑向噪声很强的“日新广场”,他们对正在发生着什么一无所知。
在他们身侧,是年轻时候的我们曾经游荡过的长廊遗址,噢,那些幼稚的时光哟。
 像这样的遗迹真的真的不多了,大多数时间,我们在校园里逛的背景音都是,
“这是原来的车棚,这是咱高一时候的平房,这儿原来是食堂,这儿原来是厕所。”
要不是多年后,曾经做操的地方组织了一次摇滚演出,
怕我还要很久很久才会主动混在年轻肉体中回校探望。
 
 
 
在许多陌生中,只有曾被我们嗤之以鼻说像个公共厕所的建筑是唯一可以回想当初的实物。
还有它旁边那棵大榕树,似乎也是曾经的物,但周围的搭配不同,也不那么容易认出来。
我们还是斗胆走进了教室,号称教委的人,跟某群孩子一起看了声画不同期的《隔山有眼》。
 
围绕在摇滚舞台的时候,我们几乎不敢认的碰到了现在看来有十足文人江湖气的徐老师。
饭桌上他给我们讲了好多校长的轶事,搞得大家很想回来重读高中。
无论怎样,中学这六年实在留给我太美好太美好的回忆了。那时候我们真年轻。
 
 
 
看来,摇滚只是一个幌子。

7月3日

工人阶级领导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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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一种去发泄的情绪,我随同sisi和sisi'fri来到工人体育场观看北京国安VS大连实德的中超比赛。
我以为我会粗口90分钟+补时N分钟,可儿,我的小情绪被大大的镇压了。
原来,那么多正义的力量都在左着这场比赛的温度。
各种模式的警察代表月亮消灭了我们,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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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警力就是,你站他也站,你坐他也坐。
基本上就是端坐着观察看台的情况。完全不摇头摆尾。
除了挡了几个镜头,没干什么缺德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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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警力也不熟,大概是在场外执行任务的。
我们只是在小白楼企图观看球员们换衣服的时候碰上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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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儿意思的是这一款。防暴警察们穿的都挺炫的,于是观众们争相过去拍照。
有个孩子过去以敬礼造型合影,还有一叨叨“看这里看这里笑一个”,
以及有一女娃的被惊着了,大呼“警察要造反了”。
他们表情呆滞,却给人民以无限的想象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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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缺德的要数这帮子了。
彼时,胜利后的国安球员们正脱下衣服与球迷狂欢,
一些狂飙的球迷因激动而跑下场地与球员交换球衣。
此时,这帮黑衣人说时迟那时快地穿越整个场地去镇压了某个球迷。
散场后,一小撮球迷还特别有文采地喊着口号为被捕球迷平反,
“全国球迷是一家,抓球迷的Cao你妈。”

赢了腰板儿才能硬,其他都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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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1日

琴弓

一天看的两次小提琴表演,琴弓都断了两根马鬃,但气场完全不一样。



女孩儿,其实挺漂亮的。作为婚礼的一个环节,拿着一把小提琴从花门走到了舞台上,左摇右摆的时候还算有样儿。
可是,场面未免太假惺惺了。怒大的音乐声,她手上那把“电提琴”连根儿电线都没有。手指基本上都不怎么挪,挪还挪得特别不是地方。
拉着拉着,两个马鬃突然飘了出来,那副心酸相,比听二泉映月还苦。
假拉,看起来比假唱还令人讨厌。作秀的德行真可悲,还好不是所有人都敏感到。



晚上看杨提尔森拉开琴弓时,就有点儿小兴奋了。
两束光从他的背后打出来,勾出的轮廓让人觉得他像个伟人。
他卖力地独奏小提琴,银白发丝随之摆动。
突然地,两条马鬃也飞了出来,很有曲线地在黑暗中摆动。

我并没看完杨所有的演出,走出来的时候发现愚公移山简直被人类填满了。
吧台附近还拉了投影,让看不见舞台的人可以换方式看现场。我第一次遇到。
走大概还算甘心吧,这里一如既往的冷气不足,让人闷得要窒息。
而且我看见Snapline了,或者说,我又看见李青了。

鼓手键盘吉它,还能再有才艺点儿么。我真喜欢李青小组不是白加入的。


6月18日

()

用一个括号把今天紧紧的抱起来。
 
我总想后知后觉,你却常暗示我这个日子的到来。
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以若无其事的逛街若无其事的约会。
 
你又老了,人老了以后,眼角会随时流出泪来,
在远望、凝视或梦的时候。
可整个地球已经有十分之七是海水了。
 
不善表达和喜欢隐藏是好朋友。
她们说的话只有树洞知道。
 

6月15日

对号入座

加班的日子,只能在不经意抬头的时候看到窗角的一点点天。
今天傍晚的时候看见了窗角一瞥火烧云,然后就径直走了过去。

北京最近很美好,连有朋友来北京玩儿都觉得倍儿有面儿。
天空很远很蓝,云彩很低很淡。太阳再大也忍不住往天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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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不再贪图唱歌这件事了。并不是每次唱歌都顺心。
是过于龟毛么?人似乎会越活越苛刻吧。
听一晚不好听的歌,还不如在火车咔嚓咔嚓的伴奏中耳边有个人不停的repeat女儿情。

美好的事情,就对号入座。不美好的事情,就改天再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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