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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1月9日

无题




你爽麻?喵。你爽麻?喵。
喵,是因为饿,不是因为爽。




在我眼里。上海的美好都留在电影镜头里了。
唯独真实的就是那些支杆晾晒的衣服,成片成片。

沿着苏州河寻找两个周迅曾经摇晃的地方。
黄黄的河水和偶尔不知所谓的味道让人不敢靠近。
但总有些情节,似乎该发生。










虽然不可抗力让我在上海多度过了神奇的一晚。
但还是有许多朋友没见。不要怪我,怪时间。

我终于看了现场,没能排练是个大大的遗憾,但故事应该不会结束的我想。
安装了GP5,未来大概会有无数的抓谱工作。欣然接受。








离开和结束总让人有些low。
回家后发现,一切一如往昔。一如往昔。


漂洋过海

 

 

又是环岛路。

 

 

在厦门的最后一天,虚度。
我每一次旅行的最后一天似乎都不知所措,不想满满的占用时间到处逛,只想沉淀。
在湾景咖啡坐了一上午。接近退房时间回到房间发现男子甲致电并短信,刚回过神来他就call in,说让我快起床,去街心公园。
至此,我已经可以比较骄傲地找到街心公园的位置了。坐在那儿一小会儿会儿,突然有人叫,“小meng”。一抬头又是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很想一个人其实,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不过还是跟他们一起吃了饭,终于又遇到了年轻的肉体,一个鼓浪屿表演类学校的男老师和一个搞园艺的女孩。
他们都是刚毕业的学生。他们都很爱北京。
 
 
 
 
 
 
吃完鱿鱼海蛎鱼丸汤海鱼等一干食物后,我们在岛上晃了一个下午。
男子乙引路带着我们走过了许多路,基本上把我在岛上没走过的地方都串了起来。
好多地方还是男子甲第一次到过的,20年来。
 
海边,悠闲地走,走,走。步伐稳健。
阳台上吸吮阳光的小植物,环海遛弯的老人,静止在渔船上的海鸟,海水性感地流动。
厦门是个可以把节奏调的很慢的地方。慢到我都没有力气离开。
 

 

 

 

接近离开的最后几个小时,男子甲一直陪坐。
如果有一天我要到这里来生活,记得给我留个做海蛎煎的工作。
天黑,漂洋过海离开了鼓浪屿,宁静。
 
宁静在坐上飞机后荡然无存,飞往上海的飞机就像一个菜市场,且居然人抽起了烟。
不过还好,下了飞机,人就渐渐地散了。剩下上海的夜,和藏在夜里的人。
11月5日

暴走鼓浪




鼓浪屿。




一早起来我还活着,电了个话去寻找8折的票。
电话那头的女人让我到风琴博物馆即八卦楼去取票。
从地图上看,我们仅隔着一条街。可儿我走了纯纯纯纯的许多条街,又问路又看地图,完全迷失。
5分钟的路,我溜溜儿的走了一个半小时。

其实我完全可以迷失在某些路段中的,但票包含五个景点,且需要在一天内完成。我得找到八卦楼。
怎么我这么八卦的人,跟八卦楼却八字不和呢。路上相当无助,坐在台阶上看地图并自我反省。
一只小狗狗跑过来靠在了我的身后,我跟岛上的阿猫阿狗相处还不错。

在厦门市音乐学校对面的小卖部问路,他说“直着往上走到头儿右拐就是”。
我登时觉得这口音亲切死了,我说您哪儿人,他说他是北方的。并反问我。
我说我北京,他问北京哪儿,我说万寿路,结果他开始大爆。
原来我们俩家离得如此近,根本就差一站地。伊88年离开的北京,调到厦门,落地生根。
他说他爹地妈咪现在还在总后大院住着。啧啧啧。
他说起那个年代我完全不知道的事情,什么修地铁直达总后礼堂,什么从黄寺大院儿一直联通到西山脚下之类之类的...
后来还请我吃了一串墨鱼丸.......



后来的后来,我终于找到了售票处,一个大爷和一大妈问窗口,有老年票么?
窗口说需要身份证,老头子就回头对老太太说,“拿身份证儿。”
我又浑身一激灵,我说您北京来的么!老头儿说,“是呀,真是他乡遇故知。”
我必须好好念叨念叨,厦门充满了上海人这事儿我相当不舒坦。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哪儿不舒坦,可能听他们说话很别扭吧,总觉得像是说闲话.......




风琴博物馆,第一个景点就看得我心花怒放。
里面的风琴都好古典噢,铜铸造、木雕花、烛台、镜面、延伸而上的铜管、还有脚下的踏板。
反正就儿看着特别有质感,我感叹着如果我也能有这样的一个东西置在家中......于是我起了邪念。
虽然他们被不能拍照不能触摸的标语环绕着,我还是趁没人猛摸。
起初我还怕按下去的声音惊到工作人员,可儿,根本没声儿。
我一双罪恶的手摸了小十台琴的小二十个琴键,全都是松动的感觉。

在风琴博物馆折腾了一溜够,决定去钢琴博物馆看看,要儿那也能这么爽我就爽了。
驾临菽荘花园,经四十四桥走上了钢琴博物馆,里面的琴们真是叹为观止。
仍是不让拍照不让触摸,好多琴键用透明得塑料罩住,有的干脆合着琴盖。
犯罪的事儿我是不能干彻底了,可儿拍照我仍偷偷摸摸的做了。。。

上到二楼,一个女人保护着一台“马赛宁”,一台可以自动弹琴的家伙。
看我举起相机说,“对不起不能拍照”,我定了定神乖乖地凹了一声放下相机,拿出手机。
刚调到照相功能,女人又开口,“siaozie,不能拍照。”这下我消停了。

为避免尴尬我问,一会儿这台琴有演出是么?演什么曲子呢?
伊说,卷轴上是什么谱子就演什么曲子。
我说,那卷轴上是什么曲子呢?
伊说,每个卷轴都不一样,放得什么卷轴就是什么曲子。
很有效率的对话,好在演出几分钟后就开始,我自己听不行么!

演出开始,内女的说以前欧洲不会弹琴的女的都是没素质的女的,
所以一般都会买一台这样的钢琴,以示自己有音乐才华。
说着弹了一4个八度的爬音,就开始猛踩踏板,制造风能转动琴谱。

不儿就蓝色多瑙河么,盖麻这么难以启齿。
你别说,刻上去的谱子奏起来就儿tmd不一样。
人手十个指头同时按五六个琴键下去就挺不易的了,
我发现这蓝色多瑙河每每都基本能沉下去十个琴键,有时候更甚...
反正变奏的蓝色多瑙河超热闹粉好听,可惜很短。







出1号馆去2号馆,同样有个演出,这回是真弹。
我相当期待,要知道伊是在一1936年的钢琴上弹,何德何能。
晃了许久许久,对一被劈了的钢琴很感兴趣......
就是,一个无法使用的钢琴被劈成两段,两段钢琴形成90度放在墙角,仅作装饰品。
I wondered......

后来一个馆员走近钢琴,游人纷纷驻足。我站在琴盖开向的地方,准备迎接暴风雨般的震撼。
可儿谁知,伊弹了一段特别对不起钢琴的曲子,简单到跟小星星变奏曲似的。
以这种实力弗雷德先生练俩月应该都能过去表演。
观众们听了纷纷不过瘾要求安可,可儿演奏者还挺不鸟这事儿的。
算了我就不跟着起哄了,再弹也好不了。。。
伊说伊弹的是肖邦的圆舞曲,我问几号,伊犹豫了半天说可能是Op.97。
屁嘞,回来一查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那感觉还不如去日光岩看落日的时候,听到山脚下音乐学校里传来的钢琴声。
从老房子中飘飘上升,被夕阳照得也多了许多暖得色彩。






我在日光岩享受落日的光芒,俯瞰鼓浪屿的气息,忍不住当众自拍......
此时男子甲突然冲在我身前一米处噼啪乱按,我囧过之后开始正常的笑。
男子乙也突然噼啪乱按,搞得我母鸡怎样好,心里默念“厚辣厚辣,你们拍辣。”

瞎聊了一下,他们都儿岛上的人种。爱摄影,于是来这等太阳西下。
拍着拍着他们都觉得片子空,然后就说去海滩拍。让我跟上队伍。我也不好拒绝就颠儿颠儿的去了。
“你怎么称呼?噢,算了叫美女就好了。”男子乙说。

后经了解,男子甲是鼓浪屿一海蛎煎店的老板,还经营许多有的没的批发生意,是个“跺下脚鼓浪屿都要抖三抖的人”。
男子乙是鼓浪屿邮局局长,要跟别人合作海峡艺术联合会,还上过旅游卫视2009我的梦想,入围厦门15强。

为了赶落日,大家都用跑的,从日光岩跑到菽荘花园。
跑到门口的时候海蛎煎进去了,售票同志本来要拦住我,我满嘴“丽厚丽厚”也跑进去了,邮局局长包抄。
如此的摄影过程还挺值得欣喜的,毕竟他们懂得哪儿有鼓浪屿最美的风景。
作品还算成功吧,有被赞赏。






拍毕落日,收拾收拾东西就去了海蛎煎的摊位,龙头路189号。
免费的东西味道可能都好吧,我还被灌了两瓶青啤。
于是后来辞行去音乐厅的时候觉得走路打晃。
特别是坐定之后,头沉得不得了。。。

借着酒劲我欣赏了鼓浪屿老年艺术团的民族+西洋+摇滚乐队等多种乐器融合的表演。
他们弹得确实不好,但他们都很自信都很阳光,也能传达出他们对音乐的感觉。我以为就够了。
他们歌唱了祖国,歌颂了台湾,用闽南语唱了家乡,很有范儿。反正我猛拍掌,不能自已。
结束曲目相当国际化,拉德斯基进行曲,每年金色大厅新年音乐会的结束曲唷。啧啧啧。





出门风吹酒醒,回到湾景咖啡旅馆的四人间。
我以为我会跟一对外国人同住,突然一年轻男子打开门,很正经的问我,你会说中文么。
我愣了几秒,犹豫的说“会呀”。然后伊表示放心,因为跟他们说不来话,都不知道他们哪儿来的。

我转头问了问他们,他们说来自斯洛伐克的时候我还在想到底是斯洛伐克还是斯洛文尼亚...
由于不确定我说我能看看你们国家国旗么...挛后女子说他们还真没带国旗出来,男子说时迟那时快的要拿护照...
后来我就拿网球选手开刀,于是女子说他们国家有赫巴蒂...我顿时豁然开朗,大呼汉图楚娃的名字。
其实内女子也挺汉图楚娃的,就是那种长得很甜美很气质不妖艳,让人很舒服的女孩。

我必须说多人间不是那么恐怖,就算卫生间和洗浴不在屋内,也不是那种一群人一起搓背的景象。还是每个人独立的。
唯一需要忍受的是味道,在经过了一晚狐臭+汗臭的接近窒息、空调开到最大也不那么管用的夜晚后,醒来,各奔东西。

11月4日

践踏老城




老城。



首先我必须介绍一下厦禾路,这条路是我内天骑车鬼打墙的地方。
每当我垂直这个街进入一个巨大的上坡,上到不能再上,右转,之后,我就总能又回到这条路上。如此轮回了不下5次。
次日再见,我对它实在充满了感情,忍不住多看几眼期待不再相会。





那天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大概是冲着白鹭洲和筼筜路去的吧。
中山路新华书店买了张新地图,然后就熟练的坐车,熟练的下车。
可儿地图上并没有XX咖啡馆地址,情急之下我打了12580...
福建小姐的态度显然比北京好了许多,一气发给了我三个附近咖啡馆的地址。枫情,湖畔3#和阅读着。
于是在我走进湖畔的时候,第一个也是惟一一个看见的,便是阅读着。
名字和风景都不错,于是我也没太挑,溜了溜就进去了。








翻开菜单,我十分蛋腚地点了木瓜西米露和鸡米花,它们大概是这里单价最低的食水(¥25+¥28)。
咖啡们基本都58元,再普通不过的也是38起。吃的就更别提了,好像都是三位数的,我没记住几个。
于是在微风席席中,我继续我那伟大的明信片事业。边写边chu鸡米花吃。
不得不说量还挺大的,我吃到走也没吃完。
一个人旅行吃饭真是个大问题,因为基本上饭都是两人的量。
点俩吃死,点一个也挺不过瘾的。


就这样我度过了一个阳光过于明媚的下午,后来还乘车去了后埔。
本是去寻觅所谓的很有情调的小街的,结果误入一商业街,还买了一双鞋...夭寿...
不能过于纵欲,于是我就上车去轮渡了。在那里的邮局干了点儿正经事。
之后拐了一个弯,径直走向了八市。

八市是传说中的第八菜市场的简称,那里有厦门最正常的生活态。
继芭乐之后,我又在水果摊里挑了另一中怪异水果,莲雾。
老板当场就给我洗了一枚,我特别配合地咬了一口,并向他们徐徐点头。
边走边吃,看见了一群可爱的海洋生物。
背后花纹繁琐的大虾,身体光滑的巨鱼,以及鲨鱼、龟、蛇一样的笋冻、红色的鱼等等等等。
还目睹了一卖家禽的店,女主人当场把鸭or鹅的脖子一万,一剪子咔嚓了下去。

绵延的八市就在隐藏在闹事的隔壁,在旧旧的民居中排成排延伸下去。
许多阿公阿叔的不断搭讪,还有一号称这里不让拍照的,我当时就怔住了。
然后隔壁摊位的兄台说,他逗你的,拍吧拍吧,看你把人吓的脸都红了。ORZ...
走着走着还一阿公说了半天所谓的普通话,听得我完全晕头转向,以为让我买两斤什么什么带回去。
后来他继续重复他说的话,这次我终于明白了,“阿北京的梅兰芳你不认识么...”
“凹梅兰芳!我知道!”我为我终于听懂表示惊喜,然后阿公继续说,我有他的XX。
“XX”这俩字儿我完全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跟他重复了许多许多遍,就儿不能参透梅兰芳能有个什么...
最后我跟阿公不欢而散,隔壁水果摊的阿婆对此也表示无奈,或许阿公经常对路人这样吧。





晚上在梦旅人拿了行李,继续回到轮渡,漂洋过海去鼓浪屿。
厦门岛离鼓浪屿也实在近,没开几分钟就到了对岸,很快找到了NAYA,便住了进去。
用电脑的时候看见了许多只猫,她们中的一只还像左右间咖啡的那只一样,团在了我的腿上。

后来碰到了两个也是自己来玩儿的伙伴,听她们讲了福尔马琳泡尸池和有人掉进去过的故事,
以及有个人住进一间房子,每天都亲眼看着自己的鞋走上阳台护栏做跳跃状,如此等等......
我以为我不敢一个人住了,可我还是回到了那个上下铺,开着灯睡到田亮。



11月2日

逆风环岛





环岛。





在客栈租了一辆自行车,要美美的绕岛骑一圈。
出门的那段下坡路,一下儿冲疯了我的小心脏。颠儿颠儿的晃着向公路奔去。
两旁椰子树林立,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椰林大道。
台湾的那些小文艺似乎都有这么一个镜头。如果我骑的是摩托更对味了。


环岛路。看见栈道就想过去踩踩,奔近时发现浪也毫不畏惧地卷来。
我内心与浪同high,杀了不少快门。浪的脾气很古怪,摸不透的小姐样。
骑骑骑,又遇到一片沙滩,海水温柔了一些,因为没什么可拍打的。
走下去踩沙子,湿了鞋,于是干脆挽起裤脚脱掉鞋子玩儿了起来。
活像一个在诊治孤独症的孩子。


远处有不少人在玩儿着风筝冲浪。
拍他们的时候,小姐脾气的海水一个猛子扎进了我的裤管,并扎进了身后的包儿。
坐下来等待晾干,阳光刚刚好,游客也刚刚好,浪高也刚刚好,如果沙滩可以更湿润。
后来大颗大颗的沙粒把我打了起来,还卷走了我亲爱的厦门地图,无奈,我只能推车继续前行。







逆风,太可怕了。可儿为了不虚度年华我只能一路逆下去。
是的,是下坡,不猛蹬还会被吹回去。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不进则退了。
此刻的左晃右晃跟开始完全不是一会事儿了。一电动车男子经过时还“哔哔”我两下说“加油”。
我从树叶树枝们指向的方向骑来,感觉头发就要被掀飞了,但我仍不能放弃。
纵然今天没有音乐行动。但我DIY,不住地唱着,“风好大,这条路好滑,我咬着牙往前闯。”
如此悲情地边走边看风景。看见路上一个休克的女孩儿吐血,并唤来了救护车,停靠在“一国两制统一中国”的牌子下。
那并不能引起恐慌,人们来海边不是看别人热闹,而是谈自己恋爱的。








行至午饭时间,我终于想开了,在经历了环岛路环岛南路环岛东路后,我决定拐向市区觅食。
肚子咕咕呱呱乱响,可我只想吃一碗沙茶面。乱骑一通,这路那路,越挤的小道我越往里走。
于是我终于找到了,在经历了无数的上坡和些许的下坡后,我吃了一碗加虾仁加海蛎的沙茶面。


出来后reborn的我刚巧又遇到一大下坡,顺风顺水。可是,我在哪儿,曾厝垵在哪儿。
我路过工地,路过铁道,无数土坡,进死胡同,以及差点儿误入隧道。
嘴里相当不干净地发泄着,装了两天的甜美乖巧的北京市民形象顿时破功。
我耐着性子问路人曾厝垵怎么走,他们很茫然似乎那不在厦门,等他们顿悟后跟我说,翻过这座山就是了.......


我讨厌山,经建议决定打车回气,可儿司机师傅一笔画,根本无法搭载。
我一咬牙一跺脚,问了个大概路线就上路了。大 上 坡 。我恨。
推车上坡,脚跟都不占地,为了省力。空旷的山路中,我粗口大暴,特别是在电车“咻”的一下路过的时候。
厦门这地放真应该搞一环岛赛,就跟环法环青海湖似的。正想着,一头戴安全帽骑专业自行车的人就"咻"的一下又路过了。


很久以后的后来,我看见了南普陀的标致,看见了胡里山的标致,才终于知道离曾厝垵不远了。
下坡,长到我必须全程用刹车来避免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恐怖的是我觉得刹车闸拉紧后,整个车似乎都要散架了。
恐惧与挣扎后我终于还是活着。并终于没再经历困苦,走出一片树林后,我看到了,海。



倒床上闭眼就能睡,我挣扎着去曾记吃了1/5个海蛎煎,和1/3碗鱼肉粥。
后来还扫荡了一枚芭乐,香蕉你个芭乐的芭乐。水果商贴心地配搭了酸奶粉,“洒在果肉上味道更好。”
于是,这一天纵然充满咒骂和毁灭性的风景。我仍觉得这是一座我以后会来的城市。
这之前我回过头去旅行的,也只有成都而已。

晚安厦门





厦门。






好巧不巧,出了机场一直跟一个女孩儿前后脚。
我们都选择了机场公交,都在瑞景花园换了车,都过了马路上了47路。
天色渐晚,辨不清方向,我拖着行李寻找梦旅人,期待在演出前住进客栈。
刚跟一个和蔼可亲的孕妇问完方向,转头看见那女孩儿,也向别人询问着梦旅人。
于是我们一起住进了一间蔚蓝色的小房子。
窗外一片绿色,还能看到露台上的表演。
楼梯陡峭地延伸到下面,远处是曾厝垵这个渔村蔚蓝的海。








即使在厦门,仍睡不着和醒不来。
窗帘没拉的房间,阳光直直的照进来。
我终于在9点醒来,天津下雪了。

去感受城市,走过中山路大同路新华路思明路公园南路。
过于灿烂的阳光晒得我困意连连,于是买了些明信片开始寻找第六晚咖啡馆。
路上,经过百家村,晾晒的衣服,漂亮的房子,遮阴的大树,友善的人们.......
我乐于看到如此温馨的活生生的日子。
几经磨难后也终于找到了第六晚避暑。








一杯冰水一杯冰拿铁一杯热柠檬草茶摆在面前,这里好得不得了,我不知如何是好。





潘(经豆瓣了解到其真实称谓)是个笑起来特用心的人,
用心到让人怀疑他为何这么用力的笑。
他端着一杯冰水走来,打开台灯又打开身后的电扇。
感叹我那么多明信片并探问我的出处。
乖巧的我一一作答后寻求简餐,锁定了他推荐的金枪鱼三明治和奶油芝士红薯。

许久,在我写完了不知多少个明信片之后,我的午餐终于亮相了。
三明治四块,红薯一枚。量多到不能自已。(我把自己写饿了,此刻打开了外带......)
我满足的吃着,写着,精神与身体双重的满足让我觉得生活如此完美。
突然窗边有人聊起了演出,又说到了李志及其新专辑。

我板来想安静的写字的,但他们距离之近实在让我无法专心,于是我就开口了。
“李志的米店没张玮玮唱的好听,他翻唱的那些歌儿都特别没味儿。”
一大龄男子对此表示赞同,伊原来是这里的老板,厦门DJ,节目时间及模式类似《零点乐话》,但主持风格很不相同据他说。
后来说到了张佺生孩子,说张佺的出场费,说李志怎么分成,说楼上有间房子就给这些云游的人们一住就是个把月。
说喜欢曾轶可说讨厌高晓松说不要去厦门的景点说多看看那些老房子。

后来我随他参观了三层楼,除了一层作演出喝咖啡外,二层有个画室和一个大阳台。三层有几间客房,露台种着许多植物。
他伸手过去在一盆有许多枯叶的盆栽里揪下了几根嫩绿的。说,这是柠檬叶子。我闻了闻,很香。
没想到走到楼下,他把它们变成了茶叶,冲进热水泡在了一个杯子里。





我真喜欢这样的旅行。一个人走容易丢掉很多也容易得到很多。
这几天出来似乎是为着音乐的。第一天,听了张佺并跟他作邻居。
第二天,去第六晚东拉西扯的聊了许多与音乐有关。
未来几天可能去鼓浪屿音乐厅听钢琴岛的琴声。
周末或许还能在排练室疯一整天。

我等不及迎接它们了,就像我突然等不及回到北京。
9月18日

记忆

当我因为它们失去什么的时候,回头看看经历的画面,依然觉得它们格外美好。

华丽丽的旅途大冒险

原以为,
水清沙白椰林树影,结果,它们虽然也存在,
但记忆中色调更浓重的还是那些刺激的场面。

万米高空惊声尖叫
 

亚航是个充满诱惑的航空公司我以为,1300人民币的往返机票(天津-吉隆坡)可以让人忽略关于它任何负面的评价,即使当我真的感受到它的诸多负面。

Delay这件事情一点都不稀奇,一个小时以内的延误在亚航身上发生跟准点飞没什么区别。话说亚航航班的机身光鲜亮丽,飞机内部也没旧得掉皮儿,只是坐定后发现,马拉5同学的餐桌总piada一下掉下来。别住餐板的那个纽扣跟椅背的连接处也裂了好大一个伤痕,招惹不起,只好一路敞着它。

飞机飞到南海领空附近时,传说中的云层终于包围了我们。它们秀色可餐,仿佛触手可及,厚厚的厚厚的似乎可以腾驾上去。正在我突然感叹皮克斯公司的人果然做过飞机,并创做了《暴力云和送子鹤》时,云就开始暴力了。

几乎无法躲避的,飞机开始颤抖,小范围波动的忽上忽下也就算了,居然还跟疯狂老鼠似的,呼的一下就降了下去。我还是头一回跟飞机上尖叫,而且不是因为失重很好玩儿。我想同机其他尖叫的男生女生们,应该也没怎么玩儿过这个游戏。

回程的时候,亚航的飞机从吉隆坡飞落了北京,望向窗外的时候我们还在想,这省了多少事儿呀!可谁知道这是因为天津大雾+大雨,无法降落。于是我们就在北京机场滞留了许多许多许多小时,最终比原定时间晚了4个小时抵达的天津。不过这次行程倒是也挺新鲜的,因为我发现城际列车和飞机一个速度,都是30分钟抵达。

火拼蜜蜂为食龟苓膏
 

晃悠在吉隆坡唐人街之茨厂街上,本来想吃吃“金莲儿”的老鼠粉什么的,因为不饿,决定来碗别人推荐的龟苓膏。付钱的时候发现这玩意儿居然是天价,7RM(14RMB)一碗,那么就别糟践,好好享受吧。

第一口下去,一枚蜜蜂就嗡嗡飞了过来,绕着马拉5的盅碗盘旋,并最终降落在了勺子上。马拉5此时的动态也十分可人,双手指尖连接着肩头,娇嗔无比。她最终放弃了反抗,并企图离开。可儿我实在不想错过美味,就趁蜜蜂盘旋的空隙,以据说每勺1/3碗的用量吃光了龟苓膏,以胜利者的姿态把空碗留给了闻香而至的蜜蜂们。

话说,服务员见我们如此为难,一点儿没准备出手相救。大概为了让我们更充分的感受到美味难寻之类的吧。
 
 
浮潜观瑚遭遇人体大出血
 
 
小岛游是本次行程最美妙的事情,不仅可以踏着细沙看海的色彩,还能看到海底的鱼呀珊瑚呀什么的。作为一个伟大的旱鸭子,潜水这种梦幻的事儿我就不期待了,可是穿着救生衣浮在水面上我大概还是能胜任的吧。谁料到,我居然真的就这么song,换上装备在海里游泳的时候,还大声叫嚣“我害怕”。我一直边走边小心翼翼地把潜水镜贴到海面上,耳朵稍微碰到水就大惊失色地直起身来。最终,我看到了一条黑了吧唧的小鱼游过我的双腿,鬼知道我身体带出的浪潮骚扰了多少海洋生物。反正我一直一直没浮起来,对自己庞大的身躯表示遗憾。
 
经过不懈的努力,我终于放手一搏,穿着救生衣在沙皮清澈安详的海水中浮了起来...红绿相间的鱼灿烂无比,一款白身红嘴的鱼很喜欢追着人偷袭,还有珊瑚们坚硬地扎根在水里。我曾伸手企图抚摸大鱼小鱼们,可能因为折射问题吧,总在快碰到他们的时候发现抓空了。就这样我越飘越远越飘越远,后来几乎到了腿不能碰到的地方,便随马拉5飘回了海边。
 
我们坐在浅水的地方,海水淹没了一些些身体。马拉5娇气地说着自己被珊瑚碰了好几下,摸着白嫩的肌肤说自己负伤了,可其实就是红了一下下。我连忙安慰她我也跟珊瑚纠结了好几次,于是掰开膝盖,发现两个膝盖都有擦伤的痕迹。本来准备上岸休息的我,一站起来,就发现双腿都被血淋红了,两行血从膝盖流了下来...一位男士告儿我,最好去海滩的那个医疗处处理一下伤口,于是我便狼狈地挪了过去。
 
“你一个人嘛?”
“下次找个会游泳的人带着你。”
“啧,你最好把腿锯了。”
我被几个沙滩款的男人围绕着,众人一边议论一边处理我的膝盖,往上贴纱布的时候还故意发出“嘶...啊...”的表疼痛的声音激发我。
他们以为我香港来的,于是我说我来自北京。他们还问了我的名字,我说我叫mengxi,于是一沙滩上裸男说,“我也有个中文名字,”然后他用有些蹩脚但足以让人听懂的中文说,“黄飞鸿。”
聊闭,我修长匀称的玉腿上也多了两个纱布贴和一个创可贴,共三处伤口,衰到不行。
 
阳光小岛巧遇野猪拱包
 
 
受伤的我无法下水,于是在寸步之地行了行。身后,是岛上的丛林,光是望过去,距我十米处就趴着几条黑色的蜥蜴,皮仿佛穿不破的样子。丛林里的景象实在不敢多想,我真sula。
 
埋头惬意地在沙滩木椅上写起明信片,专心致志地向大家传达着我数天来的旅行小经历。正在写什么的时候,“黄飞鸿”突然冲了过来,“啊……”的一声长啸,速度堪比博尔特。我顺着他眼睛盯着的方向突然看见一只野猪正在拱桌子上的包,距离我半米内。我内心还挺恐惧的其实,因为我知道这是一只野猪,但我看了半天没看明白它头的结构,盯着它迷茫了半天。
 
野猪依依不舍地被黄飞鸿赶走了,它跑到我身后的时候我尤感恐惧,后来它又徘徊了一阵才回到了丛林中。黄飞鸿见我大惊失色说野猪只是来找吃的,是不是你包里有食物。我开始还反驳,突然想起来,早晨去超市买了袋儿喂鱼的面包,野猪居然鼻子这么灵...
 
能这么跟亲爱的动物们相处还挺好玩儿的,它们倒是比较守本分,不会骚扰人类。
 

一动不动打也不走的蛇

对蛇的恐惧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爱去动物园的我,小时候去过一次两栖馆后就再也没进去过。我想过的最惨烈的死的方式大概就是在丛林中碰到蛇并被它毒死勒死吧,于是我的幻想成真了一半。

从吊桥下山的路上,空旷无人,满眼都是深深的绿色。没有声音的时候,看到什么可疑的物体都会突然哆嗦一下。有森林被害妄想症的我,一直妄想会有个什么东西丛林里爬出来吓唬我。

于是当我们即将结束这段山路的时候,眼神不好的马拉5突然高喊“蛇!”。看丫嫩么平静,我觉得蛇大概离我们不远吧,然后就顺着方向看了过去,蛇正摆动它的尾巴从水中上到了岸上,那忸怩前行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它的前半身是深蓝色,挺有质感的样子,后半身经过一个过渡色变成屎黄色。它并不粗壮,稍微有些绵长,在我们脚下河流的岸边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什么。盯了半天蛇,马拉5突然捡起石头要砸蛇,被害妄想症的我觉得蛇如果感知到一定会喷一大堆一大堆的口水到这个方向来,那我们一定死翘翘……结果,石头落到它身边,它仍一动不动。

马拉5前后好像袭击了两三次蛇,我觉得丫胆儿还挺巨大的,怕真的出什么乱子,就拉丫逃离现场了。内蛇后来就一直摆着这个pose。

温泉吃饭邂逅酒醉大叔

从神山抵达温泉后,我们被放在了一个小餐馆里,准备随便吃点儿什么。点餐完毕,马拉5去了洗手间,我独自坐在一个大桌子边。此刻一大叔走过来,指着马拉5的椅子问有没人坐,我说有,他又指了指我对面的椅子,我说没有,于是他便把酒瓶放在了桌子上坐了下来。马拉5分分钟后赶到,我也没做任何背景交代就跑开去了她刚去过的地方。回来时,她正跟大叔畅谈中国啊母么的。

“我去过西藏国。在那住过一段时间。”大叔只是想陈述一个他曾经去旅行的经历。

“西藏不是国,是中国的一个省市。”义正言辞地告儿他。

他可能觉得我的说法实在太可笑吧,就说,“那达赖喇嘛现在在哪?”大概是想质问我为什么不在自己国家呆着吧。栾后他说,他5年前去过西藏,跟达赖喇嘛见过面。他说,他相信达赖喇嘛说的每一句话。“他说什么了?”可能我问得太直了。于是他摇头,说这不能说,然后故作神秘的说,“问题是……”或许他仍不想透露什么,便伸手说,你们先吃吧。我跟马拉5埋头吃饭,随便议论着他刚才说的事儿。

大叔又叫了一瓶酒后,突然要看看我的手,我伸了过去。看完后他竖起了大拇指,间断地似乎并不那么确认也不那么像胡扯地说,“你会有一个女儿”“你会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或许是26岁的时候。”“26岁之后,你的人生会越来越好。”我笑着问大叔,“您知道我现在几岁么?”据马拉5说大叔猜我22,然后我说我今年就已经26了,大叔说“那你旅行回去之后或许发现有个人正在等你。”噢,看吧。

我撺掇大叔看看马拉5的手。大叔看完后很迟疑,不怎么讲话,继续劝我们吃饭。我实在好奇马拉5的人生,就教唆大叔说两句。大叔说,“你会一个人过很长很长的时间,直到你的家人都不在了,还是你一个人。”马拉5表情不是太惊也不是太喜,她对自己还是有这样的规划的的,于是我跟大叔说,“或许没有家庭但有一堆情人吧。”大叔不置可否,可能在它心里有个家庭才是人生中的主旋律吧,但马拉5很满意我zhaobe的这句话。

大叔后来摸了好几下马拉5的手,似乎要看清她的人生又似乎想赐予她力量。但后来,大叔说话有些囫囵了,酒劲儿上来了一些。临走的时候我让大叔给我起个马来名儿,大叔没怎么想就说Angie,我说是天使的意思么,大叔也没怎么解释。跟天机不可泄露似的。吃饱,我们就离开了,离开大叔向温泉走去。


出海遭遇冰雹坐船如激流勇进

第一天出海去海岛的时候,发动机一启动就开始了一次冒险。坐船坐得比激流勇进还爽,随着海浪起起伏伏,不时有失重的感觉。同船几个香港女孩儿叫的很猛,我也没错过这种癫狂的机会。船还不时卷起一些浪来,浪花飞溅,泼到每个人脸上,怎一个爽字了得。后来众人全身都湿漉漉的,跟下过水似的。我跟马拉5均感叹,钱花得很值。

第二天出海,对一切都有了心理准备,我们便挑了一个溅水比较少的位置,但还是有不期的事情发生了。 开船后我们驶入一片乌云,开了5分钟后开始下雨,从雨变成冰雹,打在脸上生疼,带着墨镜也睁不开眼睛。把手遮挡在眼睛前,艰难地睁开,看不见周围任何参照物。马拉5说,她觉得船一度要翻了。在船员们的强烈要求下,舵手调转方向向码头驶去。我还挺不甘心这一次海岛旅行变成冰雹冒险的。

下船,发现整个人都被雨淋成透明的了...于是跟马拉5一人买了一条大花裤衩,别样风情。当天上网跟米说话的时候,米说印尼爪哇地震了,距东马不是很远。那么那场冰雹,或许就是一个小信号吧。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慨,但我依然很欣喜。

6月8日

坐火车到传说中的竹岔海岸

死贝司终于复活了。晚上跟豆豆2了8唧的没看成《空中花园谋杀案》的归途还叨叨,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能恢复。
理论上应该最先更新去青岛的游记,但我好像全忘了,只是偶尔翻开“无敌妇女”的相册,能感觉到当时的清爽与放肆。



终于又在全国人民大放假的几天跑出去玩儿了,我最鄙视的行为,但似乎也只能追随。
大海啊大海,并非本意的,3天的时间全都奉献给了大海。
刚下火车就奔去了栈桥边上的第一海水浴场,细想起来沙子硬硬、海水混混的。
但还是跟进了城似的,撒欢儿地靠近,并且当即就换上拖鞋戏水。

清早的青岛雾蒙蒙的,不太能看得见远方。
更多的人也都只是站在高出看着,像我们这样看见海就鸡冻的人寥寥无几。
无所谓无所谓,有些人一到外地就会变身,内些有的没的也就不在乎啦。

后来的一个早晨,在八大关看到了好多绿色,那些建筑藏得太深了,让我没有心念去看望它们。
后来的某个中午,在第二海水浴场租了个伞,铺上桌布睡了一觉。穿着人字拖的脚不甚晾在外面,晒出了大大的黑印。
后来的某个下午,在家乐福买东西,被一妇女用购物车挤了许多次。后因她也不儿送了我一句什么青岛话,导致我对她吼了三声“傻逼”。
后来的某个晚上,在奥帆基地的周围绕了三圈,还在浮山湾的步行道上舒舒服服地吹了一晚上风。并在那夜进入了一个奢华的厕所。



不要,停,不要,停。不想把这些成一流水账。
或者是因为脑子不好使忘了前两天都干什么了,所以闹脾气不想再细想。
直接跨入亲爱的竹岔岛吧。

竹岔岛这个名词是在douban上发现的...那个“周末去竹岔岛”的活动几乎没人响应。
无知无畏的,那仍成为了旅行中的一站。因为我实在太没见过市面了。
一天踏踏城市的海,一天望望小岛的海。三天的假期有这两项就够了。
乘船离开青岛,到薛家岛开发区,想从那里倒船去竹岔岛。
经咨询某些听说过竹岔岛的人得知,去竹岔岛的船只能岛民乘坐,游客不能上岛。
匆忙之中我们电话了竹岔岛上的岛民,他们派了一艘“巨轮”来接我们。(¥70元/馊)



在去往竹岔岛的海上,乘风破浪,假发都快吹飞了。
飘到海中间的时候,觉得自己身份特金贵,居然都能包船出海。
看一个小岛放大成一个陆地,就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
环岛。如果不能在台湾实现先,就在这个小岛实现一下吧。
一路环绕下来,许多不同的石头碰撞出咔咔的声音。
有的象牙色,上面有侵蚀的洞洞,相对圆润。
有的黄铜色,像被一刀刀砍过,比较锋利。
据说岛上有一个火山口,看了半天没看出来馁个是。
在高高低低的山头中,有不少火山口样子的地方。
我最愿意相信的,就是在那汪死水下藏着火山口。
水中饱满的睡莲是靠火山灰的营养才长得那么美。





环绕一片小岛,脚下踩的石头不断的变形,潮水退呀退的也退出了许多风景。
一度,我曾梦幻般地以为自己身在希腊的某个小岛。
住在一个小岛,拥有几馊小渔船,过潮涨潮落的生活,真好。
可是我不爱吃鱼,大概不太称职。不过我爱吃鱿鱼,可以做新一代的渔民!




在柔软的沙滩上与人相拥,是否能完成人们对所谓爱情的向往?



5月4日

我的病情比你重



耳边有人叨叨,
你看,那只动物一动不动,它有精神问题。
你看,那只动物一直重复动作,它有精神问题。
可惜我不懂动物说的话,多希望它们发出了驳斥的声音。

不过它们看上去确实挺落寞的,比如草泥马先生。
它知道自己出名了就一直耍大牌,完全不动声色的呆坐在阴凉处。
遥望同居的羊小姐吃草,且不为所动。
我们在栅栏外挥舞莜麦菜、大白菜、豆苗也不儿还什么,
都是中午吃火锅剩下的,它还是不动。
 


[相依为命的两只大耳朵小狐狸的午后]

[因莜麦菜而虔诚观望的羚羊小姐]

[纤细的长颈鹿小姐以虚弱的渴望食物的姿态向我们走来]
 
[与天鹅小姐靠的极其近,它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的不纯净不断的洗来洗去]

[鹦鹉两口子为了争夺笼口的阳光不断zierwa乱叫]

心比花艳


我特别特别不明白,
为什么人们一有了单反就要先去拍花花草草,
明明卡片机也能拍出那样的质感呀。

只是我仍不能免俗,
在一个风吹浪打的日子,拎着相机跑去了植物园。
满地整齐排列的郁金香,无保护期,棵棵都想拔。


【小蜜蜂采蜜忙】

【小花朵向上长】
4月6日

海...

约莫20年前,一个干瘦的黝黑的穿着一身连体衣的短发女孩儿,溺水在青岛某礁石嶙峋的浅海中。
伊无法铲除那天在伊脑海里的画面:伊在海里团成团儿翻滚,海底的沙子被卷起,在浑浊黑暗中挣扎时伊蹭伤了腿。
不知道谁救的怎么回住处的,就记得伊苏醒后躺在阳台大哭不止,还不时从身体的肺里或者什么地方喷出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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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清明想去青岛追溯一下案发地点的,可一场教编辑如何搜图的讲座分割了3天假期。
阳光明媚的日子,只能去天津看海。
看到了许多慵慵懒懒飘飘荡荡的事物,挺美好的。如果我们跟随它们一起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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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杨柳青石家大院观光...院子一般阔气,里面居然还有完全不搭嘎的反腐第一案展览...
唯一小乐趣就是当我们piapia的走在阳光下时,缪突然看见一家酒楼的招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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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7日

风景好 没烦恼

在两会之间寻找出口...
似乎曾有许多话要说...
停车牵扯了很多经历...
拱猪大概会玩物丧志...
生活又一次教育了我...

在风景好的地方
什么都可以忘记......

6月11日

端,TAI山

此前我对泰山没有一点概念,就知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事儿,再加上“夜登”和“日出”这俩关键词,泰山之行在想象中是件惬意的事儿。这种惬意从Federer bear上就能体现出来。其实这样的惬意延续了很长时间,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冲锋陷阵的孩子。晚上8点多出了火车站我就急匆匆地暴走向缪,10点多吃完烧烤又大步流星地穿越夜市奔向红门,爬到中天门的路上我在某个阶段还像吃了枪药一样一路狂奔,小午同学一路护驾避免我疯出意外。这样的回光仿照持续了一段时间,貌似是午夜之后我就彻底变了模样,12点在中天门吃西瓜和棒棒糖的时候就开始尽显懒惰了。

夜里,看不到远处的路,地上是一节一节没有变化的台阶,我像头被蒙上眼的驴,不断的爬啊爬啊爬啊爬啊。缪拉着我右手,小午后面掩护时不时推推我,小西前面探路时不时拉我左手。我吼,我讨厌泰山;咒骂谁修的破路,好不容易登上了数十个台阶又开始下坡;在没到达传说中的十八盘的时候我就已经从意念上不想爬了,因为我完全看不到希望。起初,我哼哼,只是撒个娇表达自己不想爬但又必须爬的矛盾情绪。后来我哼哼,真的是不想爬了,要休息要休息,不想一口气就这么窜到天上,像个在商场看见自己喜欢的玩具的孩子一样,摽着缪的手不肯走。
 
偶尔看天上的星星都不那么美好了,因为眼前的台阶像头顶的星星一样数不清。来爬过泰山的缪和小午说,上次她们爬到濒临绝望的时候突然就看见南天门了,于是鼓励我你绝望的时候就是快到了。我欣喜地绝望了一次,然后爬山,在我累的爬不动的时候我又绝望了。我大概绝望了N次吧,每次绝望都咒骂泰山。
 
休息的时候她们力气十足的说这什么,说白天爬肯定比夜里还难,因为白天能看到路。我开始后悔,怎么我没在白天爬,这样当我远望头上1500米的南天门的时候,我在山脚下就有充分理由坐缆车了。别跟我说走路上能看风景,风景再美也不能充填能量。我跟缪说我是带着对泰山的仇恨爬到顶上的,我每踩一下就好像在报复一样。当然,我肯定不能使足力气往下跺,但是我仍然心怀恨意。我说我再也不要来了,以及我开始犹豫要不要饱览祖国大好山川,我怕他们都像泰山一样。
 
 
当然,这一切过去之后我们看到了我们这一夜来所期盼的,日出真的是美好的,虽然仅仅日出那刻。
我们在山顶的大风中吹拂,没借军大衣但我们都不寒冷,有足够的温度来抵御。云彩形状的变化、颜色的变化、我们的变化……时间匆匆的,我们好像一直都在路上没过多停歇。嗯,没过多停歇。
 
 
虽然看到日出,但小心眼儿的我一直怀恨在心,希望泰山不日崩塌。小念获悉我去了泰山,还说亮说我又去祸害山东人民了,说那里恐怕也要地震了。我心想,震才好呢~~~ 当然,我热爱山东人民,光山崩不要伤民就好了。他们都太实在了太实在了太实在了。
回单位上班,跟大家分享我的泰山经历,惊闻主任是山东泰安人,他说他小时候经常爬,都是不要钱的。此刻他手机震响,等他再次张口的时候,他说泰安地震了,他爹地昨天在外面睡的觉……我难道真的这么衰么,Google没Goo到这方面新闻,但愿他爹地是故意借地震缘由特意出外乘凉的吧!请让我自绝与人民。或者尽你所能把我派遣到你讨厌的、我喜欢的地方。

5月31日

兰州...

6点半,喇嘛有早课,11点半也有,许多人都冲着听早课一大早驾到拉卜楞寺。8点前售票处不开,于是在这之前去可以省下40大元。我忘了我几点起的了,在路上,起床对我来说不是问题,有时候还醒在闹钟前面。
拉卜楞寺,这个早晨绝对适合心无旁骛的清修,虽然这一天是五一劳动节。我几乎是第一个走进这里的游人,偶尔看到些来朝拜的藏民,偶尔看到赶着去上课的僧侣,我抱着相机与一切格格不入。走到正殿前,刚举起相机要拍照,一个喇嘛就“诶诶诶”叫,我下意识回过头去,看见他正在原地的“五体投地”,似乎在看守着整个院子。他用不标准的汉语跟我说“不要照相”。对于不让照相这事儿,虽然早有耳闻,但一路上的藏传寺庙都没有明令禁止我,我以为限度扩大了,然而在这个四大寺庙前,这个规矩重生,于是相机就一直挂在我胸前,这并不意味着它不在工作。
偶尔想想,偷拍是不是很不道德。当时我可真不觉得,甚至觉得偷偷摸摸出来的缺头缺脚、歪歪斜斜的图更有意思。唔,你看到的几乎都是背影吧,我只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慌张的按下快门。我跟着他们一圈一圈的走,一圈一圈的绕,他们不那么友善的忘我的行走着,有的藏民绕着极大的一个圈子,我跟随的时候甚至觉得是不是已经走出寺庙了,是不是跟人家回家呢...未知,于是慌张又新奇。
我不记得为了拍点儿背影我在某个佛学院里转了多少圈经。而且他们似乎不太流行转经,而是一圈圈嘴里默念什么的绕圈走路,很少有人碰经筒。我呢,实在没的念,只能通过转经来掩盖此行的来意。而当我开启转经之后,似乎也带动了许多人,她们也“吱吱扭扭”的转了起来。
后来,我在这个院子里赶上了一节早课。我把相机挂在胸前,按着录像的按键,身体左右晃动来挪动镜头。喇嘛对此大概不太敏感吧,他们觉得拍照必须要眼睛对准取景框才算是有拍照的冲动。唔,录像里还能清楚的听见喇嘛头目说,“不许拍照啊。”“我没照我没照。”
其实啊,我在那里什么都没听懂。看到的就是喇嘛们在漆黑的角落里念经,他们并不是各个肃穆的虔诚的面孔,这对他们来说大概只是一个维生的职业吧。看到喇嘛头头拿着供奉箱上的一元钱,隔几个给一块,隔几个给一块。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类似幸运获奖之类的东西,但得到的没有沾沾自喜,没得到的也没有垂头丧气,这一切大概都是佛祖的旨意...
拉不楞寺的一早有些心慌慌,但一切都很刺激。
 
 
 
 
后来我就赶路去兰州,还要从临夏中转。车上碰到个比我小一岁的当地人,胡扯了几句。我们一起下的车,他说临夏有两个长途汽车站,一个有去兰州的快车,一个有慢车,他说如果我觉得他面善,那他打车带我去快的那个。这有什么面善不面善的,反正也没什么理由骗我。临夏打车3元,我好喜欢...他把我放在汽车站自己回家了,我们简单的道别,背冲车门走远的时候,我想,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路上有太多这样的人,我喜欢西北。
我上了一辆快车,如此的速度足够我在兰州多晃会儿的,而且我还坐在第一排,眼前都是风景,对此我感到欣慰。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司机是个暴躁狂,行车过程中他不住地按喇叭,前面有人按喇叭,前面有车按喇叭,前面有动物按喇叭,无论那些东西离他有多远、是否妨碍他,他都情不自禁地按好多下喇叭。我头都大了,不住的“啧”,不住的通过后视镜瞪司机。后来我忍不住问售票员,“喇叭坏了是么?”售票员特别无助的说,“没有啊...”哎,司机像只狂吠的野狗,我反正是达到几近崩溃的状态了,坐立不安的时候居然看到周围的人都睡了,这对我来说绝对是新一轮的打击...于是我开始呆望一公里出现一次的清真大寺,祈求里面的阿訇能解救我...
后来,我也神奇的睡着了。醒来,司机依然狂躁,但我已经好了许多。
兰州没有想象中脏,我出了汽车站听从胡同的指示打车去大众巷?吃拉面,没想到那个外地人来此必吃的拉面已经关门,于是我就接受了胡同的第二推荐,在旁边吃了羊肉泡馍。跟我们平常吃的掰不开咬不动的泡馍很有区别。唔,吃饱,脱去外套,穿着短袖,背着大包,我开始步行在兰州的大马路上,因为打车来的路上,我见到了黄河,我准备走回去。
我就不详述路上收到的怪异目光发来的电波了,想想也是挺奇怪的。凭着仅有的一点儿方向感,我走到了黄河边,感叹,黄河真黄,为什么我们是黄河儿女,喝它长大。。。唔,跨过黄河第一大桥,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在桥上碰到一直黑贝,帅得很有型。我卡着时间去了兰州唯一的机场大巴发车点,司机说刚走一班,一小时一辆,于是我就跟另外3个后来驾到的人拼车开赴机场。传说兰州机场很远,我以为有首都机场这个胚子,我不会嫌弃任何机场的距离,可谁知,我低估了这里。经过了N多光秃的山丘,我在我内航班起飞前两小时抵达兰州机场,又神速地在15分钟内做完托运和安检两个项目,不比不知道,各地情况真奇妙。
当我飞抵T3的时候,我知道旅行就这样结束了,8天,对我来说可能是有点长的旅程,但谁让我开始用掉了太多力气,也许我还不太会旅行,但这又能怎样。“一个人一辈子想去的地方是无数的,可是真正能去的却通常可以尽数。开始的旅游,是有些侵略的,甚至有些虚荣的,仿佛能在自己落魄的时候沾沾自喜,以为自己走过了,见过了,至少在目的地上,让自己显得沧桑和丰富。其实并不是这样的,真正值的自己拥有的东西,是那双无知好奇的眼睛偶尔捕捉的画面,是在无聊的列车与伙伴们的神侃,又或者是在海底的神奇世界里拉着我的手、一直伴随我的人。”
我记得路上们每一张可爱的面孔。
5月28日

夏河...

1号早晨5点半,我跟菲菲被闹钟振醒,很不情愿但很迅速的起床,收拾妥当打开房门,对面男生们的屋门已经大敞着了。天不亮,我们就要各奔南北,向着我们要去的地方。没想到我赶最晚的车却是最早离开大家的,因为我要四上郎木寺去看日出。预想中的类似抱抱、惜别这样的行为都没出现,我就边走开边跟大家招呼再见,好像他们要回家而我仍然在旅行的路上。周在身后很远的地方唠叨着什么,其实这两天跟他一块儿过得挺没我的创意的,虽然我也比较自主,但只限于没人指望的日子。要是有个会玩儿的人帮我安排好的话,我也懒得动脑子。不过,最后的这两天,我要继续过一个人的日子,还要去曾被认定危险地段的拉不楞寺,也难怪要被唠叨了。
天没大亮,我从一个写着“游客止步”的小路进去,一路向上攀爬,指南针告诉我要走的方向。镇子上的一些藏民已经开始了每天例行的转经活动,我背着背包,不断回望太阳,怕它趁我不备就偷偷冒了出来。我问了几个当地人,有人说太阳六点半升起,有人说七点半,我不知道听谁的,但我的时间是有限的,七点十分还要坐长途车去尕海。
我站在昨天曾经站过的地方,远望红石崖身后的光晕,虽然时有晃眼,但场面温馨浪漫,自己给自己营造的浪漫。我直挺挺的戳在那里,没有了过往碰到路人就招呼的热情。许多孩子都下山去上学,踏着朝阳,那么熠熠生辉。喇嘛也时不时经过身边,不知道他们是去干什么。
唔,光似乎一直都是露出那样的轮廓,我感觉不到它升了起来,但村子里的阴影变小了,山上的松树林也亮了,寺庙顶上的装饰愈发金碧辉煌。我喜欢这样。但我不能喜欢太多,时间告诉我。下山,上车,拿出周早晨给我留下的馒头和鸡蛋,我现在也习惯了这种路上的干粮,基本认可这样的旅行才有意义。
 
 
开不多时我就下车了,沿着岔路口枝杈的方向去尕海。从车上看,就觉得尕海太蓝了太蓝了太蓝了,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若是有云,我想,若有几朵云在天上点缀再完美的映到水面上,一定更美更美更美。我一路走啊走啊走啊,沿着被铁栅栏圈起的尕海享受在路上的时间。后来我碰到三个伫立在马路上的人,我以为又碰到了旅伴,结果他们说他们是尕海保护站的研究员,要去县城买点儿生活用品。
原来尕海已经是个候鸟保护区了,就在他们等过路车的时候,还有俩人拿着望远镜或者爬到山上观察小鸟做巢之类的活动。他们的生活就是每天在那么蓝的背景色前看着小鸟成长,多开心啊。随便聊了聊我就继续前行了,他们说站长在保护站里,让我去找他,我说就不用麻烦站长了,于是沿着铁丝栅栏行动。
又走了许久许久,我觉得似乎没有入口,就非常大胆的钻了铁丝网,像个强盗。拍啊拍,总拍不出尕海最美的样子,我很恼火,并且极其嫌弃我的相机,不知道它为什么这么不争气。于是我只好用眼睛来记录。漫长的“海滩”上只有我一个人漫长的走。我试图靠近海边,但靠近海的土地非常泥泞,我无法走到能碰到水的地方。远处有一只牦牛畏缩着睡觉,像块巨石一样。我慢慢的走,没有吵醒它。视线中又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我猜他是站长。
 
站长的穿着、发型异常朴素甚至懒散,说今年藏独暴乱再加上五一减假,都没人来,跟去年轰都轰不走的状况大相径庭。这完全符合我的胃口,虽然很多人说89月份这里更美。这里对我来说已经很美了,经过月亮湾、九曲黄河还有花湖,这里简直可以成为天堂一角了。这里未经过多陈染,有的只是自由的鸟儿。
站长给我讲了讲鸟,说尕海吸引来了许多国家级珍贵鸟类,这里的环境备受倾慕。说他们就不讨厌草原上的鼠兔,因为有了鼠兔钻的地洞,鸟类才能更轻松的搭巢。他还讲了讲保护区,说这里从没想过要收费弄成景区,只是希望能尽他们的力量让鸟儿生活的更好,说这里曾经被牧民占领,放养牲畜,现在都得到了控制。他说他也来自北京,不过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儿了,自从下乡or当兵过来,他就一直留在了这里……边走边聊,如果把我们那些样子都录下来,我想一定跟探索频道旅游卫视之类的很像。我喜欢听故事。
 
 
 
 
下图是别人拍的尕海,请欣赏。
 
我也要去搭过路车了,大太阳下我们站在一起。很久很久以后,我觉得自己已经被遗弃在这里的时候,车来了。我们去不同的地方,他们到玛曲,我到合作,又是各奔东西。
到合作再转车去夏河,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喇嘛寺,大大小小的清真寺,回民的小帽子开始频繁的出现,而我身边坐了几个喇嘛。和蔼可亲的很,都是一群淡出的看起来年龄相仿或者更小的人。跟他们聊了聊旅游攻略有所收益,然后就倒在了玻璃上睡去了。
 
 
醒来已经准备下车,一个当地的小青年冲上来拉生意,说去不去桑科草原住,可以篝火什么的。我心想,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能被你骗么,“现在满地都是黄的,哪儿有草原。”我总是试图表现得凶悍来保护自己。他还挺热心的,他说他叫扎西,说帮我在这里找住处,推荐了一家华夏宾馆标间50。唔,也还好吧。我在屋里睡觉、看电视,倒腾了好一阵子。这是一个多么闲的下午啊,因为这时候拉卜楞寺已经停止开放了。
开始觉得饿了的时候,我就上街寻觅食物。扎西突然又冒了出来,问我盖麻去,我说吃饭,他就又推荐给我了一个地方,于是我居然在甘肃吃了川菜。。。吃完溜达,疯狂购物。逛到寺庙附近的时候一个小孩儿扑上来抱住我的腿,跟我要钱,其实他要是在路边好好呆着我可能也就给了,我就不喜欢这样瞎要的。我说我没有,他继续抱着,我不动,以免挣脱会伤人甚至让对方抱得更紧,我俩开始冷战......此刻一个女喇嘛特别自然的拉起我的手,要解救我。感动死了...她不会说汉语,我也只能陪笑,以及点头表示谢谢。诶,都说我有慧根,即跟佛祖有缘,噢麻你麻你北美哄。
溜达溜达,又买了一些有的没的东西,发现这个本应狂躁的旅行季节突然安静了下来,价钱也公道了许多。打车从东边到西边就花1块钱。唔,很早就又回去休息了,在宾馆看快乐大本营,还接到周的来电,说他到了松潘什么什么的。
一个人睡不太踏实,不踏实了一路的,也习惯了。
5月22日

碌曲...

 
虽然不该戛然而止,但还是停顿了好多天。哀悼日期间实在是没心情写,这些日子还忙忙叨叨的不知道在盖麻。
理县的他们还挺好的,跟董保持着联络。起初,她总说一切都好,让我觉得我的担心很多余。
昨天,她打来电话表达她的不安。因为理县宾馆的损毁程度导致它现在不能经营了。
我实在听不懂她说的,毁坏到了什么程度,但似乎确实影响到了她们的生活。他们几乎赖以为生的营生。
 
桃坪还是没消息,但我相信碉楼。子麟老师说建筑网上公布那一带的古建筑物都彻底损毁了,桃坪羌寨损伤最低。
回到青海的唐克喇嘛时不时发来短信问我在哪在干嘛,我就照实说,他说他在念经,连念五天,一定保佑我发财。
班玛老师也是,前些日子发来短信,以为我还在路上,问我安全么,说他那里除了电力其他一切正常。
其实我哪儿需要关心啊,倒是那些孩子们,他们多么需要关心,但他们又如此幸运的可以安心上课。
前两天还收到了两张周从松潘寄来的明信片,肯定是听我叨叨了两天要买明信片的事,以为我很在意。
路上遇到的人,都那么好。

30日一早,出门寻找开张的早餐摊儿,独独一家开着。周做主点了包子和醪糟鸡蛋,还让老板帮我们煮了4个鸡蛋,也没问价钱,就踏踏实实开始等了。味道完全忘记了,就记得最后结账的时候我俩都傻了,因为这顿早餐花了我们28大元。包子(6元/屉),醪糟鸡蛋(7元/碗),煮鸡蛋(2元/个)。吃了一顿豪华早餐之后,周又买了一兜子馒头说是路上吃,然后我们就径直去了车站。
车站附近一个学生样儿的男生跟我们说话问我们是不是去成都,他正在找人包车,我们说我们要去郎木寺,他说那边有几个朋友正住在郎木寺宾馆,而且甘南非常安全,远不是我们曾经担心的那样。周记下了郎木寺人员的联系方式,我们就搭若尔盖到迭部的车出发了,到花湖去。
车停,我们兴奋的下车,花湖的景区就在路边,门票20元,过了今儿明天就算旺季了,要58元。周执意不进去,说旅行不能坐着电瓶车观览风景,于是我们绕开了大门,在外围转悠,里面的风景同样尽收眼底。草原上满地都是老鼠洞,它们吃草根长大,吃得草原大面积退化。我本来还不太敢往上走,怕老鼠上来咬我一口,结果周说指不定谁更怕谁呢我就理直气壮了。路上碰到一个提着许多笼子的老者,她可亲地对我们微笑,于是我们勇敢的搭讪,但无论我们怎么说她都只持续微笑。能沟通的语言比较少,但偶尔她还是有反应的,比如当周指着奶奶装着老鼠的笼子说他想买个还拿出刀比划的时候,奶奶当时就慌了,紧着把地上的笼子往身边凑。
 
周说这东西烤着吃特别好吃,广州人特别喜欢吃着个,而且这又是吃天然草木长大的无污染纯净大老鼠,肯定好吃。他问我买不买,我说我支持你买,我其实挺想看他怎么烤怎么吃的。他跟奶奶撒了半天娇,连掏钱带作揖的,还是没能赢得奶奶的芳心。奶奶大概表达的意思是,她是为别人逮老鼠的,守着誓约,不能随便把老鼠托付给别人。奶奶是个特别好的人,是个会吐舌头的可爱的奶奶。不知道怎么的,我就唱起了“噢麻你麻你贝美哄”,奶奶听了就悉心教导,用特别藏味儿的旋律唱了一遍又一遍。扯了会儿淡我和周继续往深处走,而奶奶往我们来的地方走去。
在牛或许拉过粪的地方坐下,身边不远处的羊在啃光秃大地上刚冒出来的小草,太阳非常非常的耀眼,让我们抬不起头来,但雪山依然煞白煞白的服帖在山上。为捕鼠而“流放”高原的老鹰们呆呆的盘旋在上空,任由老鼠们活泼的在各个洞穴里串门聊天...等车的时间里,一切都那么悠闲。
 
发现深处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们就往回走,在花湖景区门口遇到了她~小可爱一枚~
我当时从尚未建成的WC里出来,第一眼就看见了她~她一直乖乖的站在我们身边看着我们,一句话都不说,也不回应一句话,相机对着她的时候她就立马立正。周说她是那个奶奶家的小孩儿,叫我们过去她家玩儿。我恍然大悟。以及我奇怪了许久了,为什么广州人能听懂那么多四川话,而我却像个傻子,什么都需要翻译,这很令我不平。小女孩儿光着脚丫踩过草地踩过马路,什么都踩,一点儿不娇气,把我们带到了她家。
基本上在遇到她的34个小时内,我的视线一直没离开她,她太可爱了。后来连周都受不了我貌似,自己去边儿上遛弯儿了。我就跟她打手语,她就跟我蹦藏文,我们俩就傻看着,笑的时候就一起笑起来。我每次拍完她都给她看镜头里她的样子,后来她就开始特别专业的当模特,而且每次看我按快门之后都奔过来看看自己的模样,看完之后就gerga的乱笑。她给我糖吃给我水喝,我保存了一个,放在了家里的玻璃瓶里。水呢,我就没要,因为她们应该比我更需要。我送给她们了一块肥皂,还有一包地瓜干儿...噢,对了,我给她擦了鼻涕,因为那些东西很快就要流进她的嘴里了,我实在不能亲眼目睹它们是怎么流进她的嘴里,所以...
她活力充沛的不得了,跑来跑去的也不怎么停下来喘气。只要她在动,我就觉得那么好笑。
后来,周说他想晒着太阳睡午觉,就在地上倒下了。奶奶想让我们进去在床上休息,但我们还是回绝了,因为这养才原生态。席地,侧躺,尽量不让脸面对阳光,晒了一会儿就困了起来。我忘了我睡着没有了,我只记得她吃光了我给她的N块儿南瓜饼,那本来是我跟周的干粮。不过我们汲取了太阳的精华,貌似都不太饿,周还有他一兜子宝贝的馒头,更不担心温饱了。
从坐到躺,我们把进化论颠倒过来,却让小心灵得到了不同的提升。阳光噢,小朋友噢,喧闹之后,一切又都安静了下来。后来,来了一辆suv,看了看才知道是来拿老鼠了,聊了聊才知道原来他们是试验人员,给这里的雄性“鼠兔”注射药物来阻止他们的繁殖,一切都在试验中,好多可爱的鼠兔都成了试验的牺牲品。所以本来我还兴致勃勃的边看边问,后来干脆到马路上看羊过马路了。。。
后来,我们要等的过路长途车没来,我俩就在路上乞讨般拦车,最后拦下一面的,进入了甘肃境内。
我写累了。。。可这一天还没过去。。。

  
郎木寺一直是个挺响亮的名字,貌似开始也是因为对它的向往才串起了这条线。但去那儿的经历有些波折。
话说我跟周到了郎木寺直奔郎木寺宾馆跟那的人汇合,一个叫菲菲的宁波女孩儿和一个长的像尔康的兰州男子来接我们,相会刹那觉得我们好像多年未见的朋友。在宾馆的“沙发”座里侃大山,菲菲特别能个儿的一个人花25元住了一个标间,晚上我就要跟她同宿了。闲扯了几句,周特别有计划的说趁天亮我们先去郎木寺看看,然后一起吃晚饭。于是我跟周就出发了。
 
郎木寺其实有两座,一座在四川境内,一座在甘肃境内,四川那座因为就是藏独打砸抢烧的基地,所以被武装军队封锁,死磕也进不去,于是我们径直拐向甘肃境内的。据菲菲和尔康说,郎木寺没人出售门票,可我们刚刚跨入门口就突然有喇嘛找我们要票,16元。我们就开始贫,可能基本是我贫吧,说我们一心向佛是来朝拜的,不要因为钱玷污了我们真诚的心……云云。喇嘛执拗,完全不同意,周说我们走吧,我就跟着走了……周说你看它建在山上,肯定有好多路,走哪儿不行啊,不要搭理他。我们绕了个圈圈,果然就进入了寺庙,面前一排的转经筒,慌乱的不知道从哪个转起。我说咱们转吧,周还犹豫,不过还是转了一趟,看见人们念着佛珠在转,还看见一直死去的猫被安置在了经筒下。肯定是谁,希望它早日超度吧。美着美着,我们就被喇嘛吼住了,因为我们转到了大门视力所及的范围。。。我本来想装聋,谁知道周完全就走过去跟人对话了,还说就走就走。。。我当时挺俩供的,觉得要么你就继续流氓强盗下去,要么就买门票当香火钱捐给和尚,为什么又要走呢。
可周说,别跟他们顶撞,他们惹急了什么事儿都干的翻出来,他说我们继续返回沿山路爬上去,躲着门往高处爬,不转经了。唉,我当时其实还挺累的,觉得不至于为这么点儿钱逛得那么不开心,一路上内心嘟嘟囔囔的觉得这人不厚道。周以为我饿了就给我馒头吃,我说我不吃他还以为我装不饿。关键时刻,我发现我身边的人都唠唠叨叨的......

 

其实我们没走相同的路,甚至没走寻常路,翻山越岭的,我们才真正到了寺庙里,大门离我们远远的,我们非常安心的停留在了郎木寺内。这个时候,逃票的美妙感觉才真的体现了出来……三进三出,虽然只是为了16块钱,但是像冒险一样,好玩儿的不得了。对于唐卡对于寺庙对于经文,我们都不慎了解,其实只是来到这里感受寺庙建筑凌人的其实,感受登高望远下整个郎木寺的风景。我拍拍拍,拍到没电的时候周就说,那我们下山吧。于是我们居然又选择了不同的路,爬了下去,炫。

菲菲+尔康+尔康朋友已经在丽莎餐厅等我们了,我们坐下点了丽莎餐厅享誉世界的牦牛汉堡包和苹果派,聊天等饭。菲菲是个挺能个儿的女孩儿,离毕业答辩还有一段日子,她闲的没事儿,20号就抵达西安开始玩儿了。然后一路从北走下来,还准备去成都重庆武汉。她说要不是出来没带太多钱,她想一直就这么在祖国绕圈圈。尔康和他朋友从兰州骑车南下,骑到临夏就骑不动了,于是存下自行车转四轮长途车,在甘肃绕了个圈圈,明天北上回兰州。周本人是在四川绕圈圈,明天也要往松潘走了。尔康的朋友问我哪儿的,我说北京,他立马激动了起来,说见着北京人就像见到亲人,因为他政法毕业的。其实我觉得还挺没逻辑的,不过他好像很爱北京,我就满意啦!胡扯了两三个小时,边吃边说笑,真像是老朋友,出来玩儿都这样吧。
菲菲对于明天要跟尔康的分别表示悲痛,他们也相聚了两天了,菲菲一直在跟尔康搞暧昧,这点儿我们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觉得特好玩儿特好玩儿。尔康还说我跟周像情侣,我脸上划线的时候周说他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然后我说还好明儿就各奔南北了。临走,我们拿着纸条写下了一堆堆话,然后贴在了一起,钉到了墙上。下次再去的时候,有个念想。
 
 

5月13日

呼叫转移

昨天唐克药店的小喇嘛来短,说他回到了青海,让我们一定去玩儿。热情的架势溢于言表。
于是我就给“们”发了短信,跟周说我电话短信都联系不上董和达达,特别着急。周说他人刚好在成都机场,那边情况安好。
 
特别特别难过,汶川,我经过那的时候董跟我说她的“初恋”就住在这里,她们家的新房也是买的这里,一两年后就搬进去。
在桃坪羌寨给达达打电话,她也刚好在汶川帮寨子里结婚的新人买婚庆用品。
我对汶川没什么印象了,就记得一面是山,一面是岷江,一座铁桥搭在上面。
当时经汶川到理县,似乎咻的一下汶川就在身后了。现在他们还安好么安好么。
 
川北甘南的人们怎么承受了那么多灾难啊,藏独刚刚扫荡了一遍,现在又是地震。虽然个顶个的时间短,但个顶个的爆发力强。
数字不断上升,成都、都江堰离汶川4小时路程都死了那么多人,可理县到汶川1个小时,桃坪乡离汶川都不用1个小时。
我跟班马老师联系上了,他说红原的学生们都在上课,一切正常。
可同事又发来去往汶川路段的山体滑坡,那些路那些路……
游记还没写完呢,回头看去,路都不通了。
刚才几次停下游记,那些字完全打不下去,脑子里想的都是别人,手指数度失控。
 
 
在缪的提醒下,14日中午我给理县宾馆发了传真。上面写清楚了我要找的人的姓名和电话,还留下了我的姓名电话,说如果有他们的消息请致电给我。
晚上,八点半,理县传真号码的电话打来,一个女子说她不是董佳燕,但她看见上面的电话就先给我报个平安。她说他们都很安全,说董一家三口出去遛弯了貌似。听这阵势,我真是没什么可担忧的了。突然想起同事给她人在泸州的妈咪打电话,她妈说我这儿一点儿事儿都没有,牌都没倒,接着又说自己快胡了,催促女儿把电话挂了。 多可爱的妈。。。
 
再晚点儿董也打来了电话,家在人在有吃有喝一切正常,就是手机打不了电话,电力需要有发电机发作。真好真好,我之前还害怕理县都是乱石坟坑呢,不过我更乐观的鼓励自己,她家住4层,是那个建筑的最高层,他们应该不会被埋在下面的……现在他们一家三口都平安了,我还挺开心的,就好像整个灾区的天都亮了。诶,我不像宝宝那样担心众多人的生命财产安全,我或许狭隘了一些,但是,请容我先开心一下。嗯,多亏了传真机这玩意儿。
5月8日

若尔盖...

一早起来拉开窗帘,看见外面飘着雪花,未觉什么,退了房就走了。在车站附近的早餐摊叫了包子吃(0.5元/个),还有醪糟鸡蛋(1元/个)。吃鸡蛋这事儿我是跟周学会的,他在路上就带俩馒头和俩煮鸡蛋,挺苦行的,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其实。吃完早餐转脸发现雪奇大无比,伸胳膊能接回来好多好多好多大颗大颗大颗的雪花。我们仍然要等过路车,仍然需要将近耗费两个小时。我被冻得deidei的,路人都看出来我很冷,就让我到里面等车,还暖和点,我多后悔我没把那件抓绒衣带出来啊。跟当地人随便说着话,发现我说话的声音颤颤巍巍,他们却没有……whywhywhy!!!??? 于是我窥见了他们身上的藏袍。对藏袍图谋不轨许久,但从来没下定决心买下来,今儿可算给我一个契机了。在众人等车及砍包车价的时候,我速速奔向一藏袍店,大肆购下了当店最靓的一款白色藏袍。店家给我穿上该藏袍,我美得不得了,并且暖得不得了,正赶上周来叫我上车,经确认后我迅速交付现金,屁颠儿屁颠儿奔向车站。那真是一次绝唱,后来自己再穿藏袍就完全窝窝囊囊的没嘛效果了……
 
在车站遇到同样去唐克的一家人,他们家小孩儿真好看...我还特别不好意思的目睹了他们家妈妈和孩子当街随地大小便...诶,话说高原的女孩儿身材都粉棒,长的也都挺漂亮的,就是皮肤可能被暴晒得没了模样于是就不显好了。藏族小伙儿也是,头发虽然跟方便面似的一个月也不一定洗一次,但是眼窝都蛮深邃清澈的,路上看见不少帅哥。路上还是看到雪山,每天的模样都不一样,今天像撒的椰蓉。我多想也住在这样的村村寨寨。
 
跟一唐克人包车去唐克镇,路上我睡着了,下了车就随着周直接奔他们家了,也不知道他们路上说了什么。他们开的是一家藏药店,进家之后有个小喇嘛笑呵呵的迎了出来。问我们从哪儿来,于是周说广州我说北京,小喇嘛就完全不理广州这事儿,一个劲儿的赞叹北京,说他之前去玩儿过连天,特别喜欢天安门。嗯,一路上人听说我是北京来的都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不出来不知道,北京的魅力真奇妙。跟小喇嘛聊了许久,另一个人帮我们联系包车去九曲黄河第一弯的地方,不过最后还是周搞定的。
 
黄河和白河的交界线清晰分明。未搭建好的木屋外一只藏狗冲我们狂吠,我还挺心疼它的……它的叫声惹来一个穿着军大衣的老乡,他陪我们绕了会儿,聊了会儿,还目睹了一头死去的牦牛的交易过程。这是一个不盛产牦牛肉的季节,大批量的屠杀行为都要等89月份牦牛们壮实的时候才进行。这个死牛,卖8元/斤。地上湿淋淋的血迹和卡车后面凌乱的牦牛...也怪心疼的。
 
天气瞬息万变,少卿就有白云在天上浮动了。我持续不断地感叹蓝天的美好……然后我们就爬上了山顶准备看另一些风景。高处,一个女人围着一座类寺庙的建筑绕圈圈,这大概代替转经吧。她的儿子嘴里咕哝咕哝的吃着什么红色的东西,鼻涕好像也沾湿到了嘴里,我有些看不懂...山的这一面是黄河拐弯儿的景色,黄河的那一边是一个藏寨,一片小村庄,密密麻麻的在山上排列着。最让人惊叹的是这个寨子周围都是转经筒,在马路边上就能看见许多人在里面转啊转的。他们一天到晚司机就在做这些事,简单,且与他们心中的神对话。
 
从唐克到红原的路上我又睡着了,晚上睡眠不好白天在什么情况下都可能睡着。若尔盖比我们想像的繁荣许多,打听了第二天的行车路线之后,我们就投入到了这个县城的生活中。迎着太阳走,到断桥去转转,买了一些纪念品,吃了顿辣火锅,还用广州男的手机给我姐打电话,并用四川话蒙骗了她。一个小悠闲的晚上,并且睡眠质量仍然不高。
5月7日

红原...

28日。每天都很有规律的起床,虽然定三个闹钟,但基本被第一个闹醒后我就不再赖床了。收拾差不多后,董也来了电话,叫我下楼一起去吃早餐。包子,主题必须是包子,我一人吃了仨大包子,加半碗豆浆。董又付了钱,虽然几块钱的事儿我仍然很不好意思,不过麻烦人家也快到了尽头了。她带我到县城下游的街道上,等过路车去红原。据说11点来车,可当时只有9点多。她把我安置在了一个电器行,我坐在凳子上看电视,拨着拨着拨出了费德勒和纳达尔的蒙特利尔决赛……我看得极其入神,电器行的一个女孩儿帮我盯着过路的车辆。费德勒输得挺痛快的,于是车仍然没来,我终于有时间环顾理县的样子。它四面都被山包围着,县口的一段路让我想起了《三峡好人》里的那些镜头。理县是藏族羌族自治州,街上有很多穿着民族服装的老人。之前我对羌族人没有任何概念,后来碰到的一个路人说,其实羌族70%的人已经不会羌族语言了,基本上他们都被汉化了。而像董这样的人平时着装也不会有一点少数民族的痕迹,甚至大日子也不会那样打扮,这多可惜。
过路车经过的虽然多,但去红原的就一趟。开始,董陪我坐在小凳子上晒着太阳等车,她走之后,我就一个人站着张望了。我总怕自己伸手拦晚了,每每看见有车进入视线就大声吵着,“是么是么?”电器行的女孩儿就说不是。她对到哪儿的车长什么样子很有谱的样子。后来,车真的来了,她和老板就一起帮我拦车,帮我把背包放上车,帮我跟司机说我到红原……其实我完全知道我要去哪儿,这些事情我都能做。
 
理县人民太令人感动了,我会回气看你们的。董完全没有骗我一点点,自己还搭上了好多。董说,下次你再来,带上男朋友最好还有孩子,我们一起去九寨沟川主寺。董的儿子也特别懂事儿,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问我什么时候回北京,我说我2号就到北京了,他问我到北京就回来么?我说不是。我问他你会想我么,他说我当然会想你了……
 

 
我坐在车尾那拍的正中间,山路颠簸,我整个人上下左右乱撞。后来有人下车,我终于卡到死角上,活动范围小了一圈儿。在庶鸟古鸟(请把此四字组成俩字)山洞口,众人下车如厕,我就无聊的拍了张图片,就随便拍拍远处的雪山什么的,怪难看的。谁知道,大概是这个动作惹出了小小事端。。。
车行几米突然叫停,著名的庶鸟古鸟隧道开始安检。一警察基本直奔我这儿开始索要我身份证,看得特别特别的仔细。
警,“你做撒子?”
我,“编辑。”
路人,“人家问你干什么去……”
我,“哦,我耍一哈嘛。”
警,“给我你相机看看。”
小不满意,我,“你会看么。”
警,“你告诉我怎么翻。”
路人,“按后就行。”
……
 
经历了漫长漫长漫长的等待,警看完了我的相片。他失望的把照片递给我了,说“麻烦你了”。真可惜我不能帮他,由于我不是什么来刺探消息的小间谍,所以他没能破获我这个毒枭并荣得一等奖章。
话说,那个路人就是手机报读者了解的广州男。广州男系一同样一个人背包出来的玩儿的,长得酷似子麟老师,于是每当我努力回想他长什么样儿的时候都能想起子麟老师的面孔。之后的时间里,我们结伴三天,待续。
 
继续上路,见到真实的牦牛和真实的藏羊,还有连绵的勾勒出山脊的雪,好不激动,隔着窗户猛拍。传说我们路上经过了此行最高海拔,4325米的查针梁子,当时身边触手可及的雪山山顶,一切那么安详。嗯,颠着颠着我就睡着了,再睁开眼又到了一处安检。设在红原牦牛乳业厂门口,传说这里被美国人买断了,所有产品直接供销美国。没感觉。

 

4点抵达红原,像子麟老师的广州男说我们一起搭伴玩儿,于是同宿。我出来对人还挺不太设防的,主要是人也没什么图我的。话说我这不是第一次跟异性同宿,上次是跟一老头儿。这次是跟这位,虽然不方便,但是人提出来了住就住呗。

一起去了月亮湾,逆光、乌云,但水面还是亮闪闪的,粉壮阔。走下山坡,看到远处有一群牦牛,于是靠过去。由于我身着红色,一直担心牦牛见到我就冲上来……后来踏着软软的土走过去,牦牛本来踏踏实实吃草,看见俩外地人,就渐渐挪开脚步了,你们不儿喜欢红色么。

从月亮湾爬上来,我喘息超强,众人纷纷说我这是高原反应,晚上我还头疼来的,有些人说我风吹的。对了,我们路遇了一个导游和她的姐姐,也帮我们介绍了一些些可以玩儿的地方,比如红原当地的佛教协会,那里刚刚修建了一个藏传佛教的寺庙,我们又去拜了拜。过程中,我真的不太敢张扬,拿着相机也不敢举起来...慌慌张张的转经,转了三圈儿,比昨天运动量大了许多。我又怎知,这一天天的都能遇到藏传佛教寺庙,一天天转的圈圈都成倍成倍的增加……

晚上在茶馆里见了班玛旦证老师,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一个老师呢,聊天中才知道他是查尔马乡中心小学的校长。他是那个小学的第一批学生,毕业之后在师范类学校上的学,就又一心扑到了学校上。他说有许多的牧民都不希望自家孩子浪费时间在上学上,不过现在政府的措施非常积极,投资很大。红原的茶馆是贴着墙边坐一圈儿那种,两个人不可能近距离相对,我们歪着身子胡乱的聊着,语言大致可以相通。一个有些智障的老板给我们倒着奶茶,还介绍他们供奉着的N个活佛的照片。

茶馆的生活还挺丰富的,有时候听不懂我也跟着傻笑。回到住处我例行报平安电话,缪听说我跟男人同宿,立马否定之,可我又觉得不好张口以及应该没什么事儿,于是缪就说让我几给小心。我转脸儿跟广州男说我妈咪知道后让我自己订间房,他就说你是第一次出来么,云云……然后开始自我介绍,说他是广州丰田的销售,姓周名克俊,在成都出差刚好又放8天假,就准备在阿坝州转一圈儿。诶,反正就尽量两个人都方便着,洗洗睡睡的……晚上我钻睡袋他钻被窝后又随便说了说话,他讲述他去年去贵州冒险的经历,还挺刺激的,但我也渐渐睡着了。

睡得极不踏实,1点3点5点7点分别醒了一次,最后一次发现周已经起床,我就也赶紧穿衣服了。他出来时我还没穿好,于是他在厕所呆了会儿,直到我发了安全信号他才露面。反正其实真的不用担心什么,都是出来玩儿的,谁没事儿不看风景玩儿那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