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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塔顶凝固的时间

时间,细碎的抓也不住,能不能有一刻为我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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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9

无题




你爽麻?喵。你爽麻?喵。
喵,是因为饿,不是因为爽。




在我眼里。上海的美好都留在电影镜头里了。
唯独真实的就是那些支杆晾晒的衣服,成片成片。

沿着苏州河寻找两个周迅曾经摇晃的地方。
黄黄的河水和偶尔不知所谓的味道让人不敢靠近。
但总有些情节,似乎该发生。










虽然不可抗力让我在上海多度过了神奇的一晚。
但还是有许多朋友没见。不要怪我,怪时间。

我终于看了现场,没能排练是个大大的遗憾,但故事应该不会结束的我想。
安装了GP5,未来大概会有无数的抓谱工作。欣然接受。








离开和结束总让人有些low。
回家后发现,一切一如往昔。一如往昔。


漂洋过海

 

 

又是环岛路。

 

 

在厦门的最后一天,虚度。
我每一次旅行的最后一天似乎都不知所措,不想满满的占用时间到处逛,只想沉淀。
在湾景咖啡坐了一上午。接近退房时间回到房间发现男子甲致电并短信,刚回过神来他就call in,说让我快起床,去街心公园。
至此,我已经可以比较骄傲地找到街心公园的位置了。坐在那儿一小会儿会儿,突然有人叫,“小meng”。一抬头又是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很想一个人其实,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不过还是跟他们一起吃了饭,终于又遇到了年轻的肉体,一个鼓浪屿表演类学校的男老师和一个搞园艺的女孩。
他们都是刚毕业的学生。他们都很爱北京。
 
 
 
 
 
 
吃完鱿鱼海蛎鱼丸汤海鱼等一干食物后,我们在岛上晃了一个下午。
男子乙引路带着我们走过了许多路,基本上把我在岛上没走过的地方都串了起来。
好多地方还是男子甲第一次到过的,20年来。
 
海边,悠闲地走,走,走。步伐稳健。
阳台上吸吮阳光的小植物,环海遛弯的老人,静止在渔船上的海鸟,海水性感地流动。
厦门是个可以把节奏调的很慢的地方。慢到我都没有力气离开。
 

 

 

 

接近离开的最后几个小时,男子甲一直陪坐。
如果有一天我要到这里来生活,记得给我留个做海蛎煎的工作。
天黑,漂洋过海离开了鼓浪屿,宁静。
 
宁静在坐上飞机后荡然无存,飞往上海的飞机就像一个菜市场,且居然人抽起了烟。
不过还好,下了飞机,人就渐渐地散了。剩下上海的夜,和藏在夜里的人。
November 05

暴走鼓浪




鼓浪屿。




一早起来我还活着,电了个话去寻找8折的票。
电话那头的女人让我到风琴博物馆即八卦楼去取票。
从地图上看,我们仅隔着一条街。可儿我走了纯纯纯纯的许多条街,又问路又看地图,完全迷失。
5分钟的路,我溜溜儿的走了一个半小时。

其实我完全可以迷失在某些路段中的,但票包含五个景点,且需要在一天内完成。我得找到八卦楼。
怎么我这么八卦的人,跟八卦楼却八字不和呢。路上相当无助,坐在台阶上看地图并自我反省。
一只小狗狗跑过来靠在了我的身后,我跟岛上的阿猫阿狗相处还不错。

在厦门市音乐学校对面的小卖部问路,他说“直着往上走到头儿右拐就是”。
我登时觉得这口音亲切死了,我说您哪儿人,他说他是北方的。并反问我。
我说我北京,他问北京哪儿,我说万寿路,结果他开始大爆。
原来我们俩家离得如此近,根本就差一站地。伊88年离开的北京,调到厦门,落地生根。
他说他爹地妈咪现在还在总后大院住着。啧啧啧。
他说起那个年代我完全不知道的事情,什么修地铁直达总后礼堂,什么从黄寺大院儿一直联通到西山脚下之类之类的...
后来还请我吃了一串墨鱼丸.......



后来的后来,我终于找到了售票处,一个大爷和一大妈问窗口,有老年票么?
窗口说需要身份证,老头子就回头对老太太说,“拿身份证儿。”
我又浑身一激灵,我说您北京来的么!老头儿说,“是呀,真是他乡遇故知。”
我必须好好念叨念叨,厦门充满了上海人这事儿我相当不舒坦。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哪儿不舒坦,可能听他们说话很别扭吧,总觉得像是说闲话.......




风琴博物馆,第一个景点就看得我心花怒放。
里面的风琴都好古典噢,铜铸造、木雕花、烛台、镜面、延伸而上的铜管、还有脚下的踏板。
反正就儿看着特别有质感,我感叹着如果我也能有这样的一个东西置在家中......于是我起了邪念。
虽然他们被不能拍照不能触摸的标语环绕着,我还是趁没人猛摸。
起初我还怕按下去的声音惊到工作人员,可儿,根本没声儿。
我一双罪恶的手摸了小十台琴的小二十个琴键,全都是松动的感觉。

在风琴博物馆折腾了一溜够,决定去钢琴博物馆看看,要儿那也能这么爽我就爽了。
驾临菽荘花园,经四十四桥走上了钢琴博物馆,里面的琴们真是叹为观止。
仍是不让拍照不让触摸,好多琴键用透明得塑料罩住,有的干脆合着琴盖。
犯罪的事儿我是不能干彻底了,可儿拍照我仍偷偷摸摸的做了。。。

上到二楼,一个女人保护着一台“马赛宁”,一台可以自动弹琴的家伙。
看我举起相机说,“对不起不能拍照”,我定了定神乖乖地凹了一声放下相机,拿出手机。
刚调到照相功能,女人又开口,“siaozie,不能拍照。”这下我消停了。

为避免尴尬我问,一会儿这台琴有演出是么?演什么曲子呢?
伊说,卷轴上是什么谱子就演什么曲子。
我说,那卷轴上是什么曲子呢?
伊说,每个卷轴都不一样,放得什么卷轴就是什么曲子。
很有效率的对话,好在演出几分钟后就开始,我自己听不行么!

演出开始,内女的说以前欧洲不会弹琴的女的都是没素质的女的,
所以一般都会买一台这样的钢琴,以示自己有音乐才华。
说着弹了一4个八度的爬音,就开始猛踩踏板,制造风能转动琴谱。

不儿就蓝色多瑙河么,盖麻这么难以启齿。
你别说,刻上去的谱子奏起来就儿tmd不一样。
人手十个指头同时按五六个琴键下去就挺不易的了,
我发现这蓝色多瑙河每每都基本能沉下去十个琴键,有时候更甚...
反正变奏的蓝色多瑙河超热闹粉好听,可惜很短。







出1号馆去2号馆,同样有个演出,这回是真弹。
我相当期待,要知道伊是在一1936年的钢琴上弹,何德何能。
晃了许久许久,对一被劈了的钢琴很感兴趣......
就是,一个无法使用的钢琴被劈成两段,两段钢琴形成90度放在墙角,仅作装饰品。
I wondered......

后来一个馆员走近钢琴,游人纷纷驻足。我站在琴盖开向的地方,准备迎接暴风雨般的震撼。
可儿谁知,伊弹了一段特别对不起钢琴的曲子,简单到跟小星星变奏曲似的。
以这种实力弗雷德先生练俩月应该都能过去表演。
观众们听了纷纷不过瘾要求安可,可儿演奏者还挺不鸟这事儿的。
算了我就不跟着起哄了,再弹也好不了。。。
伊说伊弹的是肖邦的圆舞曲,我问几号,伊犹豫了半天说可能是Op.97。
屁嘞,回来一查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那感觉还不如去日光岩看落日的时候,听到山脚下音乐学校里传来的钢琴声。
从老房子中飘飘上升,被夕阳照得也多了许多暖得色彩。






我在日光岩享受落日的光芒,俯瞰鼓浪屿的气息,忍不住当众自拍......
此时男子甲突然冲在我身前一米处噼啪乱按,我囧过之后开始正常的笑。
男子乙也突然噼啪乱按,搞得我母鸡怎样好,心里默念“厚辣厚辣,你们拍辣。”

瞎聊了一下,他们都儿岛上的人种。爱摄影,于是来这等太阳西下。
拍着拍着他们都觉得片子空,然后就说去海滩拍。让我跟上队伍。我也不好拒绝就颠儿颠儿的去了。
“你怎么称呼?噢,算了叫美女就好了。”男子乙说。

后经了解,男子甲是鼓浪屿一海蛎煎店的老板,还经营许多有的没的批发生意,是个“跺下脚鼓浪屿都要抖三抖的人”。
男子乙是鼓浪屿邮局局长,要跟别人合作海峡艺术联合会,还上过旅游卫视2009我的梦想,入围厦门15强。

为了赶落日,大家都用跑的,从日光岩跑到菽荘花园。
跑到门口的时候海蛎煎进去了,售票同志本来要拦住我,我满嘴“丽厚丽厚”也跑进去了,邮局局长包抄。
如此的摄影过程还挺值得欣喜的,毕竟他们懂得哪儿有鼓浪屿最美的风景。
作品还算成功吧,有被赞赏。






拍毕落日,收拾收拾东西就去了海蛎煎的摊位,龙头路189号。
免费的东西味道可能都好吧,我还被灌了两瓶青啤。
于是后来辞行去音乐厅的时候觉得走路打晃。
特别是坐定之后,头沉得不得了。。。

借着酒劲我欣赏了鼓浪屿老年艺术团的民族+西洋+摇滚乐队等多种乐器融合的表演。
他们弹得确实不好,但他们都很自信都很阳光,也能传达出他们对音乐的感觉。我以为就够了。
他们歌唱了祖国,歌颂了台湾,用闽南语唱了家乡,很有范儿。反正我猛拍掌,不能自已。
结束曲目相当国际化,拉德斯基进行曲,每年金色大厅新年音乐会的结束曲唷。啧啧啧。





出门风吹酒醒,回到湾景咖啡旅馆的四人间。
我以为我会跟一对外国人同住,突然一年轻男子打开门,很正经的问我,你会说中文么。
我愣了几秒,犹豫的说“会呀”。然后伊表示放心,因为跟他们说不来话,都不知道他们哪儿来的。

我转头问了问他们,他们说来自斯洛伐克的时候我还在想到底是斯洛伐克还是斯洛文尼亚...
由于不确定我说我能看看你们国家国旗么...挛后女子说他们还真没带国旗出来,男子说时迟那时快的要拿护照...
后来我就拿网球选手开刀,于是女子说他们国家有赫巴蒂...我顿时豁然开朗,大呼汉图楚娃的名字。
其实内女子也挺汉图楚娃的,就是那种长得很甜美很气质不妖艳,让人很舒服的女孩。

我必须说多人间不是那么恐怖,就算卫生间和洗浴不在屋内,也不是那种一群人一起搓背的景象。还是每个人独立的。
唯一需要忍受的是味道,在经过了一晚狐臭+汗臭的接近窒息、空调开到最大也不那么管用的夜晚后,醒来,各奔东西。

November 04

践踏老城




老城。



首先我必须介绍一下厦禾路,这条路是我内天骑车鬼打墙的地方。
每当我垂直这个街进入一个巨大的上坡,上到不能再上,右转,之后,我就总能又回到这条路上。如此轮回了不下5次。
次日再见,我对它实在充满了感情,忍不住多看几眼期待不再相会。





那天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大概是冲着白鹭洲和筼筜路去的吧。
中山路新华书店买了张新地图,然后就熟练的坐车,熟练的下车。
可儿地图上并没有XX咖啡馆地址,情急之下我打了12580...
福建小姐的态度显然比北京好了许多,一气发给了我三个附近咖啡馆的地址。枫情,湖畔3#和阅读着。
于是在我走进湖畔的时候,第一个也是惟一一个看见的,便是阅读着。
名字和风景都不错,于是我也没太挑,溜了溜就进去了。








翻开菜单,我十分蛋腚地点了木瓜西米露和鸡米花,它们大概是这里单价最低的食水(¥25+¥28)。
咖啡们基本都58元,再普通不过的也是38起。吃的就更别提了,好像都是三位数的,我没记住几个。
于是在微风席席中,我继续我那伟大的明信片事业。边写边chu鸡米花吃。
不得不说量还挺大的,我吃到走也没吃完。
一个人旅行吃饭真是个大问题,因为基本上饭都是两人的量。
点俩吃死,点一个也挺不过瘾的。


就这样我度过了一个阳光过于明媚的下午,后来还乘车去了后埔。
本是去寻觅所谓的很有情调的小街的,结果误入一商业街,还买了一双鞋...夭寿...
不能过于纵欲,于是我就上车去轮渡了。在那里的邮局干了点儿正经事。
之后拐了一个弯,径直走向了八市。

八市是传说中的第八菜市场的简称,那里有厦门最正常的生活态。
继芭乐之后,我又在水果摊里挑了另一中怪异水果,莲雾。
老板当场就给我洗了一枚,我特别配合地咬了一口,并向他们徐徐点头。
边走边吃,看见了一群可爱的海洋生物。
背后花纹繁琐的大虾,身体光滑的巨鱼,以及鲨鱼、龟、蛇一样的笋冻、红色的鱼等等等等。
还目睹了一卖家禽的店,女主人当场把鸭or鹅的脖子一万,一剪子咔嚓了下去。

绵延的八市就在隐藏在闹事的隔壁,在旧旧的民居中排成排延伸下去。
许多阿公阿叔的不断搭讪,还有一号称这里不让拍照的,我当时就怔住了。
然后隔壁摊位的兄台说,他逗你的,拍吧拍吧,看你把人吓的脸都红了。ORZ...
走着走着还一阿公说了半天所谓的普通话,听得我完全晕头转向,以为让我买两斤什么什么带回去。
后来他继续重复他说的话,这次我终于明白了,“阿北京的梅兰芳你不认识么...”
“凹梅兰芳!我知道!”我为我终于听懂表示惊喜,然后阿公继续说,我有他的XX。
“XX”这俩字儿我完全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跟他重复了许多许多遍,就儿不能参透梅兰芳能有个什么...
最后我跟阿公不欢而散,隔壁水果摊的阿婆对此也表示无奈,或许阿公经常对路人这样吧。





晚上在梦旅人拿了行李,继续回到轮渡,漂洋过海去鼓浪屿。
厦门岛离鼓浪屿也实在近,没开几分钟就到了对岸,很快找到了NAYA,便住了进去。
用电脑的时候看见了许多只猫,她们中的一只还像左右间咖啡的那只一样,团在了我的腿上。

后来碰到了两个也是自己来玩儿的伙伴,听她们讲了福尔马琳泡尸池和有人掉进去过的故事,
以及有个人住进一间房子,每天都亲眼看着自己的鞋走上阳台护栏做跳跃状,如此等等......
我以为我不敢一个人住了,可我还是回到了那个上下铺,开着灯睡到田亮。



November 02

逆风环岛





环岛。





在客栈租了一辆自行车,要美美的绕岛骑一圈。
出门的那段下坡路,一下儿冲疯了我的小心脏。颠儿颠儿的晃着向公路奔去。
两旁椰子树林立,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椰林大道。
台湾的那些小文艺似乎都有这么一个镜头。如果我骑的是摩托更对味了。


环岛路。看见栈道就想过去踩踩,奔近时发现浪也毫不畏惧地卷来。
我内心与浪同high,杀了不少快门。浪的脾气很古怪,摸不透的小姐样。
骑骑骑,又遇到一片沙滩,海水温柔了一些,因为没什么可拍打的。
走下去踩沙子,湿了鞋,于是干脆挽起裤脚脱掉鞋子玩儿了起来。
活像一个在诊治孤独症的孩子。


远处有不少人在玩儿着风筝冲浪。
拍他们的时候,小姐脾气的海水一个猛子扎进了我的裤管,并扎进了身后的包儿。
坐下来等待晾干,阳光刚刚好,游客也刚刚好,浪高也刚刚好,如果沙滩可以更湿润。
后来大颗大颗的沙粒把我打了起来,还卷走了我亲爱的厦门地图,无奈,我只能推车继续前行。







逆风,太可怕了。可儿为了不虚度年华我只能一路逆下去。
是的,是下坡,不猛蹬还会被吹回去。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不进则退了。
此刻的左晃右晃跟开始完全不是一会事儿了。一电动车男子经过时还“哔哔”我两下说“加油”。
我从树叶树枝们指向的方向骑来,感觉头发就要被掀飞了,但我仍不能放弃。
纵然今天没有音乐行动。但我DIY,不住地唱着,“风好大,这条路好滑,我咬着牙往前闯。”
如此悲情地边走边看风景。看见路上一个休克的女孩儿吐血,并唤来了救护车,停靠在“一国两制统一中国”的牌子下。
那并不能引起恐慌,人们来海边不是看别人热闹,而是谈自己恋爱的。








行至午饭时间,我终于想开了,在经历了环岛路环岛南路环岛东路后,我决定拐向市区觅食。
肚子咕咕呱呱乱响,可我只想吃一碗沙茶面。乱骑一通,这路那路,越挤的小道我越往里走。
于是我终于找到了,在经历了无数的上坡和些许的下坡后,我吃了一碗加虾仁加海蛎的沙茶面。


出来后reborn的我刚巧又遇到一大下坡,顺风顺水。可是,我在哪儿,曾厝垵在哪儿。
我路过工地,路过铁道,无数土坡,进死胡同,以及差点儿误入隧道。
嘴里相当不干净地发泄着,装了两天的甜美乖巧的北京市民形象顿时破功。
我耐着性子问路人曾厝垵怎么走,他们很茫然似乎那不在厦门,等他们顿悟后跟我说,翻过这座山就是了.......


我讨厌山,经建议决定打车回气,可儿司机师傅一笔画,根本无法搭载。
我一咬牙一跺脚,问了个大概路线就上路了。大 上 坡 。我恨。
推车上坡,脚跟都不占地,为了省力。空旷的山路中,我粗口大暴,特别是在电车“咻”的一下路过的时候。
厦门这地放真应该搞一环岛赛,就跟环法环青海湖似的。正想着,一头戴安全帽骑专业自行车的人就"咻"的一下又路过了。


很久以后的后来,我看见了南普陀的标致,看见了胡里山的标致,才终于知道离曾厝垵不远了。
下坡,长到我必须全程用刹车来避免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恐怖的是我觉得刹车闸拉紧后,整个车似乎都要散架了。
恐惧与挣扎后我终于还是活着。并终于没再经历困苦,走出一片树林后,我看到了,海。



倒床上闭眼就能睡,我挣扎着去曾记吃了1/5个海蛎煎,和1/3碗鱼肉粥。
后来还扫荡了一枚芭乐,香蕉你个芭乐的芭乐。水果商贴心地配搭了酸奶粉,“洒在果肉上味道更好。”
于是,这一天纵然充满咒骂和毁灭性的风景。我仍觉得这是一座我以后会来的城市。
这之前我回过头去旅行的,也只有成都而已。